锦元又将养了几日,后背上的伤,逐渐好了些。
大伯因为愧疚,外祖母因为疼惜,她再次被顾家嘘寒问暖的捧上天。
可京中的谣言却愈发激烈。
她住在顾府几日,自然也知千顾两家因此事受累。
可是靳渊又不在,王府内空空荡荡的,她也不知发生了什么,远在樊城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眼看年关将近,千顾两家却因为她处处受到排挤,就差把谋反两个字写头上了。
真到此时,锦元方才觉得人言可畏,说不难过都是假的。
据说樊城离太殷,最远不过三日,五城之距,她还会写骑射,总会帮到他的。
可若是她这般贸然离开,父亲会不会担忧?
于是锦元将小翠留在了太殷,假装自己还在长安王府,连夜出了城门。
她做决定的那天,赵席容求见。
他似乎猜到了锦元的意图,伸手给了锦元一张兵符。
“我会助你。”锦元当时不懂他是如何猜中了自己的心思。
席容淡淡一笑。
“他是你夫婿,我不过一届外人,当日你都肯救,何况是他。”
是了,锦元一开始便有这个打断,做好了路线的规划,一直在打听情况,未曾想过一切都被他知晓了。
初见锦元只觉得赵席容还小,如今看来,他若半分手段没有,如何能在那座金宫里生存,那一刻锦元觉得赵席容并非如表面一般,淡淡与世无争。
她甚至在他眼底瞧见了一丝野心。
不过世人,如何没有野心。
锦元驾马而去,并不知道身后那人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与长安王不是真的便能做到如此,长安王何其幸运啊!锦元,你又何时能看见我……”
锦元一路上畅通无阻,临幸前做的功课很足。
不过三日,便到了樊城下,她手持令牌,却并没有人给她开门。
“楼下的人速速退下!否则便以北戎叛军处置!”
锦元眼底划过一丝不解,一向矜娇的脸上,沾染了些许灰尘。
那长安王何在?!”
长安王已然谋反,被围阻于沙漠,困于沙漠,已然就地正法。
太阳光直直的照下来,边陲朔朔的风,吹动黄沙,有些割面。
目光自极远处看去,只剩天和皑皑的黄沙。
我不信!尔等休要胡言!锦元穿着一身男子的衣裳,厉声喝道。
楼上的将领喝道:你若是在不离开,便别怪本将不留情面,来人放箭!
密密麻麻的箭矢指向锦元,锦元只觉得脑子一嗡,心头狂跳,她看着那恢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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