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对白茹云来说大好的局势,却被白香霖的一席话给搅浑了,若非白茹云自小便和这位姐姐朝夕相处,知道面前这白香霖做不得假,她都要怀疑白香霖以前的呆傻都是装出来的了。
秦夫人见徐三秋面色微变,还以为徐三秋是觉得脸上无光,心中不舒服,便替那好侄子打抱不平道:“虽说我们确实没瞧见什么,但此事也实在是蹊跷得很,怎么偏偏就是新房这儿出了问题?再说了,说句冒犯话,白小娘子同样也无法证明自己和这贼子毫无瓜葛,而且这贼子穿的喜服简直和三秋的是一模一样,若非有内应,他怎能穿一样的喜服混进来?”
白香霖默了默,将手中捏着的花瓶展现在众人面前,“此人一进房间就被我察觉并用花瓶打伤,还被我狠狠踹了一脚,若我真是与他串谋私会,也便不会将他打伤弄出动静,更不会呼救。”
白香霖又朝着徐老夫人欠身道:“奶奶,还请您派个懂行的人来当场验伤。”
徐老夫人朝身旁人递了个眼色,不一会儿,就有会验伤的人过来了。
那缩在角落处的人被吓得不轻,身体抖得像筛子,加之容貌丑陋,因而没有人注意他那飘忽躲闪的眼神,时不时地往白茹云那边转悠。
验伤之人一番仔细查看后,跪在地上回话道:“回老夫人,此人乃是府上当马墩子的下人刘二狗,其头上有一处较重的击伤,胸膛上有踢伤,后背上也有被撞击后留下的淤青,且身上有多处擦伤。”
如此便证明白香霖那话不假,徐老夫人面色稍缓,伸手指了指刘二狗,立马便有人将刘二狗押上前来。
一直埋着头作发抖状的刘二狗,在路过白香霖身边时,突然大喊着往白香霖扑去:“少夫人救我!少夫人您可不能这么坑我啊!我可一直都是按您的吩咐来的!”
在场之人皆没想到那个一直瑟缩着的下人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,因而押着刘二狗的人也没能将其抓住,眼看着白香霖就要被刘二狗抱住,也没人来得及制止,若一位新妇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下人给非礼了,就算她和这下人之间再清白,这面子也丢尽了,更会沦为所有人的笑柄。
门口的白茹云十分满意地看着这出插曲,还好她心思缜密,事先打点好了一切,就算白香霖再会说,这临头的屎盆子她还不信白香霖能躲过。
然而下一瞬却画风突变。
众人只见白香霖的反应快得可怕,几乎是身体本能地往后一仰,随即一抹钗光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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