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,刘二狗整个人都已经被掀翻在了地上,整个过程快得都让人没看清,再仔细瞧时,刘二狗整个人就像只狗一样趴在了地上,叫痛不迭。
白香霖颇为嫌弃地拍了拍手,还好她在21世纪时练过一段时间的防身术,在应急摔人方面,她可是在行得很。
白香霖冷冷地对着刘二狗道:“我也不知惹怒了何方神圣,竟派了你这么一个蠢货来想方设法地辱我清白。既然你说是按我的吩咐来的,那你且说说,我是如何与你勾结,如何让你能这么顺利地潜过来的?”
刘二狗脑袋上本就受了一记重击,后面又被人踹被门推的,本就无甚力气,现在又经历这么一摔,直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信,信……”他想抬手将身上的信件拿出,却奈何实在是痛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。
秦夫人倒耳尖,颇有些激动地喊道:“信!他身上有信!”
老夫人示意管家搜身,还真找出了一封画着腊梅的信笺。
白香霖倒是面不改色地看着这一切,仿佛这一切还真与她无关似的。她余光轻轻瞥了白茹云一眼,只见白茹云虽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,但眼里那一抹精光却暴露了其真正的心思。
有意思,这白茹云倒也有些手段,一看平日里就没少做亏心事。
“三秋,这是你的娘子你的家事,信便由你来看吧。”
“是,奶奶。”
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徐三秋这才上前几步,接了信展开看了,不一会儿,徐三秋面上便布满怒色,他将信铺在白香霖面前,冷声道:“这信纸是你们白家爱用的,他一个下等奴才定然买不起也拿不到,且信上的的确确是你的字迹,你在信上说不满这桩婚事,还说你……你只想和他共行夫妻之事!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,那张信纸也被徐三秋愤怒地扔在了地上,无人敢捡。
“天哪,这可真荒唐啊!”
“简直闻所未闻!”
一时间,大家伙看白香霖的眼神都彻底变了样,徐老夫人都忍不住将脸瞥了开来。
白香霖只看了眼那封被捏得有些皱巴的信,随即嗤笑道:“字迹可以模仿,信纸可以偷,单凭这个玩意,夫君竟就怀疑我了?”
徐三秋对着白香霖那张脸都觉得装不了温和,反问道:“夫人觉得这些都是假的,都是空穴来风?那夫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无辜,说这些都是有人故意陷害,又可曾有一点证据?”
白香霖仔细想了想,随即缓缓摇了摇头。
就在徐三秋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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