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白香霖眼神的徐三秋,一向心高气傲天不怕地不怕的他,在此刻心里忽地生出几分不该有的慌乱来。
明明面前那穿着喜服的女子笑得清浅无害,可他却觉得在其平静的目光里,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容忽视的寒意,特别是在女子笑着看来时,那股寒意只浓不淡。
白茹云则又顶着那副为白香霖担忧的面具,专注地看着白香霖,连呼吸的频率都跟着紧促了起来,她怎么也没想到对付白香霖也会有吃力的一天,若非她思虑周全,还真可能白下功夫。
此刻白香霖忽而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我先前说过,刘二狗闯进来时,我击打他后有大声呼救,当时第一个进房间的人是……”她故意顿了顿,面作迷惘状。
一旁的徐老夫人又将拐杖往地上砸了砸,催促道:“怎么,是谁?”
白香霖用指节敲了敲额头,并没接着刚刚的话说,而是有些疑惑地开口道:“敢问诸位,缘何来此?可有人听到我呼救的内容?”
宾客们默了默,大多摇了摇头,有声音答道:“并未听清,只隐约听得有女子的叫声,等有人过去后,我们也就跟着过来了。”
白香霖又道:“那敢问最先到来的贵客,到这儿的时候,我妹妹白家小姐,以及我的夫君,是都在这儿了对吧?”
秦夫人素来性子急,见白香霖跟审犯人一样问来问去没个正经话,颇有些不快道:“对!一个是你夫君一个是你妹妹,在这有甚稀奇的?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秦夫人没察觉到,在她说出这话时,被她拉着的白茹云忽地轻轻抖了一下,那扫了胭脂的花容,在刹那间也苍白了许多。
“是啊,夫君和妹妹。”白香霖忽而放低了声音,似思考般轻言,目光也直直地落在了穿着纯白衣裙的白茹云身上,但却迟迟不见后半句。
就在徐老夫人都忍不住地轻咳一声以作催促时,白香霖这才委屈地眨了眨眼睛,道:“香霖也一直想不明白,为何喝完交杯酒后就头晕,接着便不知怎的睡过去了,醒来后夫君不在,屋里屋外也一个下人都没有。”
“后来我见门口有人影鬼鬼祟祟,发现情况不对时就立马砸伤了刘二狗并叫人来捉贼,而最先进门来的,正是我的妹妹和我那不见人的夫君。我也很奇怪,为何下人都没来得赶来,而妹妹和夫君却能同时出现,且来得极快。而一向和我亲近的妹妹,在明明听到我喊捉贼的情况下,第一时间并不是关心我有没有受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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