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正坐着的徐老夫人见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,一张脸变得铁青。
新婚夜新娘独守空房,又有外男闯入,眼看着新娘这边差不多摘干净了,新郎那儿却出事了,还是和新娘妹妹闹出了点有的没的,这桩桩件件,随便透点风出去,都够别人笑话她们徐家和白家了。
她当初也是看那白香霖是个老实孩子,性格也和顺,这才安心地让她做孙媳妇,徐家未来的女主人,可而今新婚夜都没过半,白香霖却能闹出这么一大串事来,还真真叫她悔不当初。偏生这当口她也叫不得停,这种男女间的事若没个清楚明白可收不了手,她也只能由着白香霖胡来。
只见一副弱柳姿态的白香霖关切道:“妹妹别急,姐姐也没说你和夫君之间有什么,只是好奇问问罢了,你也知姐姐我向来藏不住话,心中又有这块疙瘩,这才嘴快说出了口。但你我姐妹情深,你是怎样的人我还能不知?妹妹说明白就好了,无论如何姐姐都是信你的。”
白香霖语气诚恳殷切,这席话单听倒无甚问题,可那最后一句话听来又叫人觉得变了味。
果然,白茹云一听这话,眼泪便彻底忍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徐三秋一见白茹云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便更心疼了,眉宇紧皱,语气不善地看着白香霖道:“我喝多了酒觉得有些发昏就出去走了走,这才没有回新房,茹云是我在路上遇到的,她为我们的婚礼忙上忙下,操劳过度头疾发作,我这才陪同她去隔壁休息了会。”
白茹云啜泣道:“本来早该说清楚的,只是茹云毕竟是个还未出阁的姑娘,姐姐又向来忌讳这些事情,我怕说了姐姐会多想,这才犹豫着没有说出口,倒是我不够坦率了。”
白香霖瞥了白茹云一眼,十分懊恼般地摇了摇头:“原是如此。都是我的过错,瞧着妹妹头疾是好了,却又被我这大醋坛子的猜疑给惹哭了,我实在是该打!”
“姐姐言重了,是妹妹软弱,竟这般不争气地哭了,不关姐姐的事。”
白茹云一副受了委屈酸楚还反过来体贴白香霖的模样,生生地叫在场之人都觉得她实在是个心善的,一时间又都去可怜她了。
而白香霖这番言行便让人觉得是善妒和愚蠢所致,大伙对这个徐家少夫人也都没了一点好印象。
秦夫人见这话也说清楚了,便准备出来当个和事佬,她就算再不聪明,也瞧得出徐老夫人脸上的不耐。
“好啦好啦,一家人,有什么事说开就好了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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