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红的烛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映衬得白香霖那张清秀有余的脸上多了几分艳色,只见女子涂满口脂的唇瓣微微上扬,她依然毕恭毕敬道:“香霖这点道理还是懂的,自当听从奶奶吩咐。今后若香霖有甚做得不好的地方,还望奶奶不吝赐教。”
徐老夫人仔细打量了白香霖一番,旋即道:“你虽行事还欠考虑,莽撞了些,但也是个坦率的好孩子,今日之过我老太婆不再追究,你也切莫因此对我徐家心生怨恨,今后安分守己,清淡度日,可做得到?”
“香霖自当遵从,只是……”白香霖忽地想起一事,欲言又止,抬头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徐老夫人的面色,这才扭捏着说出口道:“香霖斗胆,想问关于刘二狗之事,奶奶心里如何想的?”
“我这老人家还想问你呢,你觉得指使刘二狗的人会是谁?”徐老夫人懒懒一笑,向白香霖投去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。这白香霖的心思倒是活络,知道刘二狗这事儿真要查起来,真相是否公开,最终又是否要追究责任,都尽在她这当家老夫人的掌控之中,故而白香霖才有此问。
今日一番见闻后,她倒是觉得白香霖这个新媳合她心意,是个能管家的人,只可惜白香霖却不愿待在她徐府为妻。
白香霖微微一笑,声音清脆道:“这天下之事,究其根本不过为之一‘利’字,我嫁入徐府让谁不舒坦了,碍了谁的路,那便极可能是谁下的手。”
白香霖虽答得模棱两可,点到为止,徐老夫人也已明白她所指何人。
白茹云和徐三秋有情,且白茹云又是白香霖身边亲近之人,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布下这局可谓是简单得很。
“若说幕后那人只是单纯的想制造一场闹剧也罢,孙媳为了两家名声,也能咽得下这口气,可如今细细想来,心里却极为害怕,香霖便也不得不跟奶奶明说其中利害。”
白香霖走至一旁,檀木桌上还放着一把鸳鸯铜纹酒壶和两杯酒盏,她仔细回忆过装在脑海中的画面,原主是喝了交杯酒后昏迷的,而徐三秋却无甚反应,说明这古怪八成就出在酒具上。
她将酒盏一一拿起仔细检查了一番,果然在她饮过的那杯酒盏里闻到了一股极浅的异香,若非她天生对味道很是敏感,一般人几乎都是闻不到的。
徐老夫人见白香霖这般举动,心中已明了,“这酒有古怪?”
白香霖转身对着徐老夫人点了点头:“香霖不敢欺瞒,先前便觉得头昏得稀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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