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理说这交杯酒是果子酒,就算是我不胜酒力,也不会叫人喝了直接醉过去的,方才我又仔细嗅了一番,确实有异,倘若真如我所想这酒被人动了手脚,而我又没能及时苏醒过来,那冒充新郎的刘二狗进了房内,里里外外又无第三人在场,恐怕这后果……”
白香霖说到后面,声音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,她在后怕,白茹云这是多毒的心思,才能做出此等计谋,枉费原主把白茹云当最亲之人那样对待,竟是被恶人害得连骨头都没剩。事到如今,她也没别的路可走,只能引导徐老夫人看清其中利害,加重府内防范,苟且偷生罢了。
徐老夫人气得一掌拍在了把手上,“那幕后黑手真真是蛇蝎之人,才能想到如此歹毒的计划!更没想到我这偌大的徐府,竟叫那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如此放肆!还真当我老婆子不中用了不成!”
豪门大宅里的掌权人,最忌讳的便是有人影响到一家之利益,今日之事已然闹大,若真如白香霖所言,她没能醒来将刘二狗击伤,那闹出的丑闻,将会彻底让徐家和白家永世蒙羞,再也抬不起脸。
而徐老夫人更难容忍的,是她所执掌的地方,有另一人不计后果地兴风作浪,作为当家之人,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徐府不利之人的。
“奶奶息怒,可别气坏了身子!”见徐老夫人发了火,白香霖立马体贴地换了杯热茶递上去。
而今徐老夫人看白香霖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,她抓着白香霖的手道:“刘二狗之事,我已心里有数,香霖你且放心,只要有我在,便绝不会让那些蛇鼠之辈再在我府里为非作歹!”
白香霖感激道:“孙媳多谢奶奶垂怜。”
翌日,白香霖特地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起了个早,好坐实她的委屈人设。
正在梳洗时,便听伺候的丫鬟绿影说西客院那儿昨夜遭了虫,惹得白茹云身上和脸上都起了疹子,天蒙蒙亮时就请了大夫过来,现今说着要回白府,老夫人那儿却不放人,说什么此时回去显得徐府招待不周,要留白茹云在府上养伤。
白香霖听得一阵暗喜,心道恐怕白茹云要遭的罪可不止于此,下一瞬却听房门被人用力推开。
“少爷。”来人一袭锦衣,头戴玉冠,绿影见状立马低下身子行礼,像是怕极了徐三秋一般。
白香霖却是僵在了原地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她能从容应对徐老夫人,能在满堂宾客面前侃侃而谈,却独独无法自在面对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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