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如此寒酸。”
“桃栗!老夫人在前,你还敢口出无状!快向你表嫂道歉!”出言呵斥之人坐在右边第二座,是位看着三十好几的瘦小妇人,她虽眉眼平平,却生了一副看着精明的面孔,身上穿着一件藏蓝暗纹仙鹤裙,头上发饰也俱是苍蓝点翠,可见其品位不俗,低调内敛。
荆桃栗昨夜并未跟人一起凑热闹,看到刘二狗那档子事,所以并不识得白香霖的脸,才故意那样发问。且她素来在府里横着走惯了,脾气大得很,从未听过一句重话,这会子被人一教训,顿时便拉下了脸,可她也知道这种场合不容她随意放肆,便极不情愿地起身朝着白香霖行了个礼。
“表嫂,是桃栗不懂事,口不择言,还望表嫂见谅。”
“无碍,表妹说的是,倒是我昏了头,打扮唐突了。”白香霖微微笑了笑,她在荆桃栗的脸上看到了不屑和敌意,想来这荆桃栗莫不是对徐三秋有意思?古代那种表妹暗恋表哥的戏码比比皆是,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看来她在这徐府的日子更不会好过了。
“二嫂,大早上的,您这火气可够大啊,桃栗这提醒也没错啊,我倒也想问问,这白家的家教是怎么个意思,竟会教女儿在婆家这样装扮,今日还是我们自家人的聚会,这新妇都犯如此错误,若不早点纠正,教好规矩,往后赴宴集会,稍有不慎,那脸就丢大了!”
替荆桃栗出头的正是徐府三房正室,长相娇媚,一向和荆桃栗走得近,素日里惯会讨老夫人开心,不似方才二房夫人那样公正威严。
“是啊,香霖既入了我徐家,行事规矩必不可怠慢,我们徐家,可再也丢不起昨晚那样的人了。”徐家三爷也帮自己媳妇说话道。
荆桃栗见有人撑腰,索性胆子也更大了些,便不客气道:“说起来,今早一起床,我便听人说了昨夜之事,那简直是……哎哟,我都不好意思说!我们徐家百年的好名声,竟是毁于一旦了!这以后我都觉得没脸见人了。”
白香霖微微低着头,任她人诋毁,始终默不作声。如今荆桃栗闹这一出后,她也基本认清在座之人的身份和脾性了。二房沉稳,三房言行恣意,老夫人公正虽明事理,却也要顾全大局,在乎所有人的感受,故而如若荆桃栗真要拿刘二狗之事去为难她,老夫人也不好偏袒。
三夫人跟着附和道:“谁说不是呢!可有一阵子我都不敢出门了。你说说这好好的一门亲事,怎就变成这副模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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