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嫂,您一向是最重礼法的,这新妇才刚刚入门就让我们徐家颜面尽失,您说这按家规,可该不该罚?”
原来在这等着她呢,这狐狸尾巴也是藏不住了。
白香霖在心里默默计较着,她也知道在这礼法森严的古代,她昨晚那大胆行为定是不被容忍的,但现今看情形,她在这府中的形势倒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,若有一着不慎,倒真有可能折在这深宅大院里,需得小心再小心。
二夫人瞧了白香霖一眼,正要发话时,只听屋外传来一声突兀的咳嗽。
“四言来晚了,还请奶奶和各位叔叔婶婶们恕罪。”
这声音极为低沉,且充满了磁性,听来让人觉得耳朵酥麻,心里也跟着痒了起来。
白香霖不敢妄动,便不知来人模样,只见二夫人却亲自起身,向那男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