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香霖顿时就紧张得浑身血液都要凝固起来了,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懊恼,偏生还只能杵在这儿任由徐四言打量。
“是我不对,是我不长眼,连累堂弟受苦了,堂弟身上可还有哪里不适?若堂弟真有个好歹,香霖甘受任何责罚!”白香霖凄凄道。
“这会子你倒殷切得很。”徐三秋忽而阴阳怪气道。
不知为何,在听到白香霖这般惶恐急切的语气时,他心中竟颇有些不是滋味,虽则他厌恶白香霖,可如今白香霖既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自己的妻子关心旁人便会让他这个“夫君”感到不快,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堂弟。
白香霖正紧张徐四言的身子,因而压根没将徐三秋的话听进去,倒是徐四言真真切切地听见了,单手握拳搁在嘴边,又咳了几下,花瓣般的薄唇上血色淡淡。
“感觉……很有些不适。阿方,你快去将刘大夫找过来。”徐四言虚弱道,他心中已有个主意。
方才他虽没瞧真切,但平白无故地,白香霖不可能会自个摔那么远,而且以徐三秋那个古怪的暴脾气,是不会给白香霖好日子过的,他得帮帮白香霖。
徐三秋身边的小厮阿方急道:“好!可是常用的那些珍贵药材都在我们院子里,我走了少爷你怎么回去啊?”
徐四言幽幽地抬眼望着面前人高马大的徐三秋,“有三哥在这儿,你且去罢。”
阿方眼珠子转了转,旋即冲着徐三秋行了一礼,“那就有劳三秋少爷照顾我们少爷了。”
徐三秋呵呵一笑,“都是兄弟,应该的,莫要见外了。”
白香霖看着徐三秋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,倒很是想翻白眼。
徐三秋指挥手下道:“去,取副竹架子来,将四言少爷抬回他院子里。”
“是,少爷!”
白香霖却反对道:“府内没有轮椅吗,用竹架子怎么行?堂弟体弱,这一路过去的颠簸可他够受了。”
徐四言细皮嫩肉的,看着都不像是经得起竹架子颠簸的样子,也不知徐三秋想这法子是真的心思粗糙还是故意为之。
徐三秋横了白香霖一眼,冷道:“倒不知夫人思虑如此周全,只是这轮椅在偏院,要取过来还得废会功夫,不若就由我身边的下人将四言给抬回去吧。”
徐三秋人品和外貌都不怎样,自然身边的小厮看着也是面相不佳五大三粗之辈,白香霖看了一眼那些长得灰头黑脸的小厮,一想到他们要背徐四言,便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可恨她不是个男儿身,若非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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