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。
徐三秋累得大喘气,还没说上话,小葵就背着徐四言往里走了。
西竹园另外一名下人上前来欲迎徐三秋和白香霖进去歇息,徐三秋却摆了摆手,疲惫道:“不必进去了,就在门口等候吧。”
他活了这么些年,竟是第一次累到多走一步都受不了的地步。
那下人便端了椅子和小桌子,奉了热茶端出来。没一会儿,阿方也带着刘大夫过来了,白香霖虽然很担心里头徐四言的状况,但也只能跟在徐三秋身边,一步也不敢往前。
“这四言少爷不是嫌我们做下人的粗苯有体味么?怎的到他院子里的就不嫌了?”徐三秋身边一位小厮抱怨道。
另一位正在帮徐三秋捶腿的接嘴道:“人家当少爷的心思,你我这些做下人的岂能猜得透?倒是苦了我们少爷,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驱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