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当年夫人生病的时候,我就觉得很诧异,旁人不知夫人的本事,可我身为她的贴身侍奉,却是知晓的。”
九娘说完顿了顿,旋即只见她掏出方才从屋里取来的东西,搁在桌上道:“大夫说夫人是生病的那段时间夜里经常睡不安稳噩梦连连,导致精气神不足,病情加重。可夫人她本就有一手好的调香本事,她配制的安神香既对人的身体无害,还能缓解失眠噩梦之症,可为何点了半月一点作用都没有,夫人的身体状况反倒每日愈下?”
“后来我也是无意间发现,夫人当时泡的药浴被人动了手脚,大夫开的方子没错,只是那泡澡水里被人多加了一味药,这才让夫人一到晚上就异常地精神睡不着觉,整夜整夜地做噩梦,夫人当时本就在病中,这样一天天地被耗着,自然就只能油尽灯枯……”
光是听九娘说这些,白香霖就觉得浑身发凉,虽然她是穿越过来的人,可身体里总归还有原主的影子和情绪在,她便感同身受地觉得是自己的母亲被人那样设计害死,一颗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样难受。
“难怪母亲病了没两天就将我支走,让我去为她寻药祈福,原来母亲早就知道她病的蹊跷,怕我在她身边也被谋害。”白香霖一边将桌子上的药方拿起来仔细看了,一边喃喃道。
她好像能透过那张纸看到原主之母被人谋害的无力场景,心中满是愤恨和悲痛,一滴泪就毫无意识地滴在了宣纸上,她顿时心头一紧,赶紧又将浸湿的地方擦干。
“夫人她这一生都与人为善,就算被欺负也忍气吞声,只想着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即可,可为什么夫人那么善良的人会落得如此下场!老天是多么不公!”九娘激动得满脸愤慨。
白香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,问道:“你们是如何怀疑到白茹云头上的?”
“当时小姐和白茹云关系亲密,白茹云进我们院子就跟自己院子一样来去自如,而且夫人病的那些天,白茹云没少来照看,有时候整夜守着,在家中很是博了个孝顺善良的名声,她是最有机会下手的人。而且令人奇怪的是,夫人去世没多久,我们院子里的一位粗使丫鬟就被别家的贵公子给看上了,直接被人上门要走,彼时我们都在伤痛中没有注意那件小事,后来我才觉得稀奇,就让我相公偷偷去打听,原来那贵公子和白茹云相识,而那丫鬟便是我们院子里看锅炉烧水的。”
白香霖呼吸一滞,身上发寒,声音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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