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所以要人是假,想要将那丫鬟调离才是真。”
“是了。那药浴正常情况下是淡褐色,但夫人当时泡的药浴却是褐中带红,若非我相公那次得了和夫人一样的病,我按那个药方给夫君准备了药浴,也不会发现颜色的不同。我问过大夫,只有加一味斛赤药浴才会呈现出那样的色泽,于是我让相公联系那个丫鬟继续调查,岂料贵公子府上说那丫鬟得了病,被送到乡下养身体去了。”
“我相公追查到乡下时,丫鬟已经奄奄一息,但还是将真相告诉了我相公,丫鬟说是白茹云把斛赤交给她的,也而是白茹云安排她离开白家,只是她没想到白茹云要卸磨杀驴,害她性命,这才心生怨恨要将真相和盘托出。相公知道此事不简单后,唯恐也被人下黑手,当即将真相写下托付给了一户靠谱的农家,让他们把信辗转递到我手上,他自己却在回来的路上,遭遇了不测……”
说到此处,九娘不禁泪湿青衫。
“都怪我,没有做好万全准备就让相公去调查,都怪我……”
在原主的记忆里,九娘和她的相公十分恩爱,她相公不仅支持她一介女子开店做生意,还照顾她的意愿,不和她要孩子。
九娘的身子不易有孕,加之她也嫌有了身孕麻烦,不方便伺候白香霖的母亲,所以这才一直没要。如今九娘最后悔的事情,恐怕就是没能给她的相公留下一点血脉了,这也是她轻敌和心急所致,她太想查清楚真相,又低估了对手的狠辣和强大程度,才造成如今的局面。
她悔恨不已,故而先前白香霖那番话实在是说到她痛处,她才决定将真相告知。
白香霖长叹一声,紧紧地握住九娘的手,温声道:“不怪你,不是你的错,在你察觉到不对劲展开调查的那一刻,对方肯定就有所觉察,他们在暗处,你们在明处,且你们势单力薄肯定不是对手,所以你真的不必自责。死者已矣,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,为他们报仇。”
九娘吸了吸鼻子,白香霖掏出手帕替她将眼泪擦干,记忆里这大概是九娘第二次哭,第一次是原主母亲死的时候,第二次是现在。
九娘和她的相公忠心为白香霖母女,甚至甘愿付出生命的代价,实在是感人至深。
“柳相公毕竟是为了我母亲而亡,等得了空我就出府,我想去祭拜一下柳相公。”白香霖道。
柳相公便是九娘的相公。
九娘含泪拍了拍白香霖的手背,“小姐不必麻烦,您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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