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处境也困难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有您的这份心意相公他若是泉下有知,也很是满足了。”
白香霖默了默,九娘说得没错,“那便见机行事吧。说起来,我倒想起母亲过身的时候,我第一次喝酒,把自己灌得伶仃大醉,白茹云曾在我意识模糊时问我,母亲可有跟我说过什么关于她白茹云的事,我当时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,而今一想,母亲估计就是知道了白茹云什么秘密,才被灭了口。白茹云担心我也知道,才对我试探。”
“她真是心如蛇蝎!连个畜生都知道知恩图报,她根本就泯灭人性!”九娘十分气愤道。
“白茹云不对我下手一是因为确认我不知道她的事,二估计是看我对她好,除掉我之后她在府里便没了依靠而已,毕竟留着我这个和她情同亲姐妹的人,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儿了,也有的帮衬。可现在不同了,以她的歹毒,她除掉柳相公后定会怀疑到你我身上,我倒暂时安全,你再留在这白府我是真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