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桃栗的声音虽不大,但在场之人可都能听见。
只是徐老夫人和二夫人正关心徐三秋,也没人去计较这个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荆桃栗的话确实是在徐老夫人的心里,埋下了一个种子。
“香霖啊,你这一身的泥土灰尘的,饭也没吃,先去洗漱吧,三秋那边有我和母亲守着。”二夫人开口道。
白香霖弓着身,答了句:“是。”旋即退至一旁,让徐老夫人和二夫人先行。
随后的荆桃栗趾高气扬地从白香霖面前路过时,故意用肩膀撞了白香霖一下。
白香霖虽都只受了些皮外伤,但这一路也是苦极累极,摔在地上时胳膊亦受到了冲击力,这下被荆桃栗故意这么一撞,浑身疲惫的她看着无大碍,实则如纸般脆弱,险些就站不稳了,还好绿影眼疾手快地扶住了白香霖,不然白香霖就得在家丁面前出丑。
“夫人,这晚膳都还没吃呢,我叫人准备了吃食和补品,您回去吃点。”
绿影虽也为白香霖感到委屈,但她始终记得白香霖的教诲,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敢口出妄言。
白香霖拍了拍绿影的手:“辛苦你了,你伤得比我重些,等会你吃完饭就去凌芷那儿,等大夫给凌芷看完,叫人告诉我情况,然后让那大夫给你上药。我这儿有别人伺候,你今晚就早些休息,明日也不必早起伺候了。”
在马车上大夫就已经给所有人把过脉,绿影受了几处擦伤,凌芷伤得重些,手臂还撞脱臼了,白香霖就嘱咐大夫给凌芷看完病后也给绿影瞧瞧。
绿影这一路把白香霖对她们这些下人的好通通看在眼里,眼眶微微发红道:“多谢少夫人体恤,少夫人记得叫人把伤口再仔细处理下。”在庙里条件简陋,她们都只是简单地擦了擦伤处。
白香霖把所有人都照顾到了,唯独漏了她自己,也不找大夫再看看,一点都不像别人家的夫人那般爱惜自己的身体。
“知道啦。”白香霖笑着答。
——
临溪院,下人们径直把徐三秋送到他成婚前常住的卧室里,不一会儿,张大夫果然到了。
徐老夫人和二夫人在外等候时,荆桃栗无聊地四处望了望,旋即故意说了一句:“哟,表哥他一直不睡新房的吗?难怪会让翠秋那个骚蹄子有机会得逞!”
说起这事儿荆桃栗就心里冒火。她素来喜欢徐三秋,是府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,本来若没有白香霖这个碍事的人在,这少夫人的位置会是她荆桃栗的,可现今徐三秋身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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