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有了白香霖,还让一个当婢女的爬上了位,叫她如何甘心,如何不气?
徐老夫人的面色本就不佳,听荆桃栗这么一挑拨,唇线都抿紧了。
二夫人只好出言旁敲侧击道:“桃栗,你也该知分寸了,你表哥如今还在里面伤势不明,这会子就别操心那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了。”
荆桃栗撇了撇嘴,“我这也是关心则乱,所以才说错话了嘛,我知道错了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可她心里却半点没觉得自己有错,反而愈发讨厌这个古板的徐府二夫人。
“母亲,二嫂,三秋在里面如何了?”
徐家三爷和三夫人听到消息后,也赶了过来。
徐老夫人仍是一言不发,拄着拐杖的手就没放松过。
二夫人只好来回话:“大夫还在里面瞧呢,大晚上的,你们其实也不必过来折腾一趟。”
这三爷和三夫人两口子素来爱凑热闹,他们本在自己院子里待着的,结果徐三秋一回来他们就过来这么快,便说明他们两口子对这府里上下的消息知道得有多灵通。
“哎,二婶这话可说得不对,三秋那是我们徐府的宝贝疙瘩,关于他的事可都值得重视。”三爷答道。
“是啊!想想我们三秋从小到大可曾受过一点伤?那是磕着碰着我们这一家子人都得心疼好久的,谁知这一天的功夫他带着媳妇回个门就变成这样了!真真是叫人痛心啊!”
三夫人也卖力表演着,生怕别人看不出她对徐三秋这个侄子的关怀一样。
然而她和三爷都不知此时此刻徐老夫人根本没心情看他们表演,他们是弄巧成拙,反而惹了徐老夫人心烦。
“白香霖呢?她夫君在这儿受罪,她这个做妻子的人呢?我倒想问问,这回个娘家到底是遭遇了什么能变成这样!”三爷颇有些气愤道。
二夫人在一旁听着,都替这两口子的智商和情商感到着急。
就算是要找白香霖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也不该在这个节骨眼说出来。
更何况三爷和三夫人这关切的言行实在有点过了,他们还不清楚徐三秋的伤势如何,三爷和三夫人如此表演,搞得好像徐三秋得了重病一样。
“香霖她一路辛苦劳累,又受了极大的惊吓,我让她先去洗漱下,吃个饭,有什么事等三秋这边伤势明朗了再说吧。”二夫人说道。
三夫人:“哎,自从那白香霖嫁过来之后,我们这天天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儿,明儿个我定去寺庙里拜一拜,祈求菩萨保佑我们一家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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