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桃栗所言句句直击人性,若当时遇事之人不是白香霖,可能不会那般镇静,但可惜荆桃栗面对的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白香霖。
她经历截然不同的两世,拥有两个完全相悖的人生,她的心性和勇敢自然非常人所能及。
故而答是好答,但要如何让自己的话有信服力,叫别人相信她确实足够勇敢并非受过云翰威胁,才是她要回答的关键。
“桃栗问得多,这么一提我们也觉得奇怪得很。能被高手追杀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善类,至少那云姓公子身上铁定危险重重,你们竟能若无其事地和他待在同一屋檐下?更稀奇的是,他还帮你们找马车,和你们一起找大夫,这简直叫人匪夷所思!”三夫人提出疑虑道。
一直沉默看戏的三爷此时也和自己的爱妻站在同一阵营道:“的确,倘若经历那一切的是我,想来也是做不到的。那姓云的害了我徐家那么多口人命,还险些害得你和三秋丧命,实在是罪大恶极!我不当场打死他都算是仁慈了!更莫说别的!”
白香霖静静地听完三夫人和三爷的话,应对之词已经了然于胸。
只见她微微转了转手指上的指环,脆生道:“三叔和三婶说得极对,我在面对云翰的时候,确实是显得过于没有防备,可有一点我想各位都忽略了,那就是性格和经历。”
白香霖此话一出,就见三爷和三夫人一齐蹙起了眉头,想来是没听懂。
倒是最上面的徐老夫人,望着白香霖的眼神若有所思。
白香霖继续解释道:“香霖虽知说这些不好,可事已至此,也是不得不说。我乃白家一介庶女出身,从小生长的环境想来大家也都清楚,我娘亲还在的时候就经常告诫我,要懂得磨砺自己的性格,要沉得住气耐得住熬煎,我以前得病也是在鬼门关上走过的,所以在这次经历意外时,我倒比寻常人更能沉得住气,看得清局势。”
“当时袭击我们的黑衣人虽都被击毙,但见义勇为的壮士已然离去,现场只有我和受伤的绿影凌芷,以及一个状态还不错的云翰在,我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拿好不容易捡来的性命开玩笑,逞一时意气去和云翰拼命,更何况夫君还在昏迷中,权衡之下我只好放下成见,而云翰恰好也并非坏人,他自知对我们亏欠许多,才帮我们找了马车过来。且从始至终我都和云翰保持着距离,马车上亦是如此,何为女子本分,香霖十分清楚。”
白香霖还要多谢三爷和三夫人的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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