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,否则她也无法通过对比的方式,突出她心性的独特。
荆桃栗见这都能被白香霖圆过去,一时也没了耐性再跟白香霖在这儿慢慢斗法,直接抛出杀手锏:“表嫂,不是桃栗要针对你,只是做表妹的虽不及表嫂一半聪慧机灵,但也是自小懂得一个道理,那就是口说无凭。”
荆桃栗此话一出,在场之人都神色微变,想来已经猜到荆桃栗要问什么了。
“表嫂和一外男待了那么久,当真是没有接触?而那云公子又当真如表嫂所言是个好人?佳人在前都能坐怀不乱?说实话,做表妹的肯定相信表嫂的人品清白,可不见得旁人能信。这点怀疑我相信表嫂能理解。”
荆桃栗兜兜转转问这么多,就是在这儿等着她呢,只是白香霖总觉得荆桃栗似乎藏着什么暗招,否则这种难以证明之事扯来扯去也没个结果。
白香霖默了默,旋即问道:“我行的正坐的端,亦能当堂发誓,我方才所言字字皆真,若有虚言,定叫我不得好死。”
这可是个重誓,然荆桃栗还是那副高傲的语气道:“表嫂糊涂,既口说无凭,那嘴上发的誓言,又如何能做的数呢?”
二夫人有些看不下去了,替白香霖不平道:“桃栗你这实在是过分了!这般质疑自己表嫂是何居心!当时马车上还有绿影和凌芷在,事情如何去遣她们一问便知!”
白香霖没有说话,二夫人既帮她出了头,说了她也会说的,那便不必再多嘴。
反正她觉得荆桃栗的真实目的并非于此。
果然,荆桃栗捂嘴一笑,“二婶婶,您可真把桃栗想坏了,我这也是为了理清楚所有真相还表嫂清誉啊!您可是知道有些人的脏心思的,与其等到时候听到风言风语错怪表嫂,还不如现在都一股脑问个干净。”
二夫人自知斗不过荆桃栗的嘴,索性说气话道:“我看啊这里除了我,都是口齿伶俐的,我才是那个笨嘴拙舌的人。”
三夫人笑道:“哟二嫂,你这做长辈的,心胸可得大些呢!”
那厢荆桃栗又将话题撤回正题,道:“绿影和凌芷都是丫鬟,且身上有伤行动不那么方便,又不能时时刻刻跟着表嫂,所以她们的证词并不可靠。”
白香霖就知道荆桃栗会这样说。
她在心里冷笑一声,神情仍然平静道:“那我要如何证明我和那云翰并无不该有的接触呢,表妹可有何高见?”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已经到这份上了,倒不如她来问这句话更显得无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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