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子这话犹如一颗炸弹般,在众人耳中炸开。
就连三夫人都闻之色变,她虽不喜白香霖,但也深知这样的结论对一个女子来说,会带来怎样毁灭性的打击。
她想刁难白香霖,想让白香霖难看,顶多都只是想让白香霖在府中待不下去而已,实在没想过要白香霖的性命啊!
二夫人犹在震惊中,倒是荆桃栗先一步驳斥道:“王婆婆!你可知你说的什么话!你当真验清楚了?这可是我们府上的少夫人啊!岂会,岂会是……”
王婆子回道:“表小姐,老奴这一辈子都在研究女子身上的事,怎会看错!”
荆桃栗倒还挺会做戏,一副难以置信痛心疾首的表情,看似在替白香霖出头,实则和王婆子这一唱一和间,将烧在白香霖身上的火弄得更旺了。
王婆子转而又冲着徐老夫人跪拜道:“老夫人,您得相信老奴啊,倘若您也怀疑我说的话,那当初又何必让老婆子我去看呢?”
“放肆!这是你跟老夫人说话的态度吗!没规矩的奴才!”二夫人怒斥道。
二夫人虽平日里看着不苟言笑,不及三夫人有亲和力,但也是很少发怒的,这也是白香霖第一次看到凶巴巴的二夫人,一时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知道,二夫人之所以这般动怒亦是因为关心自己,所以着急了,看那王婆子很不顺眼。可王婆子最后那句话虽然说得放肆,但却实打实地说到了徐老夫人心上。
人是徐老夫人传来的,既是老夫人所召,定然是对其能力和忠诚度的信任,王婆子这般一反问,亦是堵住了其她人的口。
毕竟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倘若还有人质疑王婆子的水平,就无异于是在打徐老夫人的脸,亦是让她们自己沦为笑柄——叫人来忙忙活活一番验身,到头了又质疑结果的真实性,可不就是自讨没趣。
徐老夫人脸色极为严肃地望着王婆子,语气冷然道:“我既唤你来,便是信你的,你素来精通女子之事,想来很清楚,女子一旦失了贞洁,会是个什么下场,而你给少夫人这么一验后,她未来会如何,你是知道的。”
话音刚落,王婆子便满脸震惊地抬头直视了徐老夫人一眼,在觉得不妥后,又非常惶恐地将头埋了下去。
徐老夫人话里说着不怀疑,可最后那句话中的意味她是听明白了的。
徐老夫人是在告诫她,她这一验很可能就干系一个女子的一辈子,甚至是生命,倘若她有虚言,她这积累了几十年的名声和性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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