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亦将不复存在,所以,徐老夫人亦是在盘问她。
然她已无路可走,只能咬死了白香霖清白已毁,若一切顺利的话,方可平安无虞。
“老奴……所言皆真!”王婆子说完就转而朝着白香霖磕了个头,“少夫人,老奴不知您还未跟三秋少爷圆房,老奴只奇怪为何要给少夫人验身,没想到会造成如此结果,请您莫怪老奴!”
她方才在听到徐老夫人说那话后,故意表现得震惊不已,好似她真的不止白香霖和徐三秋之事一样,好把自己撇干净。
现在她朝着白香霖这么一拜一求饶,更是将白香霖推到了悬崖之边。
荆桃栗见事情已经发展得差不多了,便出来为白香霖求情道:“老夫人,表嫂她也是被奸人所迫,不得已才失了身,请您念在她无辜受害的份上,宽宏大量,不要重惩她了!”
三夫人犹疑了一瞬后,轻启朱唇:“这女子失贞按理说是要浸猪笼的,但白香霖她昨日死里逃生已经够惨了,母亲,您就放她一条生路吧,倘若此事传出去了,或是我们徐家新进门的少夫人无故毙命了,外面的人又该如何说我们呢!”
二夫人接着道:“老三媳妇说得对,不若暂且留香霖一命,等一段时间后再想办法将她赶走或是弄个病逝让她逃离京城,我佛慈悲,我们这样做也算是功德一件。”
白香霖十分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一切,会有这样的结果,也是在她意料之中了,她只是没想到三夫人也会为自己说情。
荆桃栗那样说是为了故意将此事定论,而三夫人看着倒不像跟着做戏,二夫人这话说得确是完全合了白香霖的心意,白香霖甚至觉得,若是因为此事让她能顺利脱离徐府了,她倒挺乐意顶着这个污名的。
虽说就算今日侥幸逃过一命,今后的日子也会难熬,但想来徐老夫人不会允许徐三秋再接触她这个脏东西的,届时她反而能借着徐老夫人的力量,安安心心独居一隅一直等到出府那天。
“白香霖,你可有何话说?”徐老夫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白香霖道。
白香霖虽没抬头和徐老夫人对视,但也能感受到那目光里的刺骨寒意。
她正在思想挣扎中,如今就算她喊冤也孤立无援,所以她若是拿命赌一把,就有两个下场。
若徐老夫人心软,那她则能将计就计达成心愿;但若是徐老夫人不心软,她便只好含冤而去。
也不知到时候徐四言若是知道了自己的死讯,会是什么反应,他那身子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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