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桃栗还是聪明的,知道故意阻止会显得奇怪,所以就拿徐三秋当挡箭牌。
二夫人回嘴道:“桃栗你这么说就不对了,奶娘她惯是最疼三秋的,知道怎么对三秋好,不会那般没分寸。且现在既然奶娘都来了,顺便再验上一验也无不可,左右都那一炷香的事儿,却能让我们心里更踏实些。”
“王婆婆,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也是不怕再验的对吧?”二夫人灵机一动,又冲王婆子说道。
二夫人既已说到这个地步,王婆子岂能自毁招牌答不是?
“是……老奴不怕……”饶是王婆子再镇静,此时都免不了流露出几分慌张。
王婆子下意识地想用余光去瞟荆桃栗,示意荆桃栗想想应对之策,却被荆桃栗无视了,王婆子这一颗心就仿佛被放在锅里炸一样,煎熬万分。
精明如徐老夫人,自然从王婆子这样的反应里看出些端倪。她心里已有想法,复又看向白香霖问道:“白香霖,方才所问你还未答我。”
白香霖立即向徐老夫人福了福身,余光瞥到二夫人望向她那担心的眼神,她心下便已有了计较。
“回奶奶,香霖还是坚持原先的说辞,我从始至终并未和他人有不妥的接触,望奶奶明察。”
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,而二夫人为了她据理力争事情的真相,那她也不好辜负二夫人的心意。
徐老夫人一直紧绷的身体忽而放松了几分,她道:“刘嬷嬷,你去将乳娘带到偏殿,让她给少夫人再验一次,你也陪同着一起,让她务必验清楚,不得有误。”
徐老夫人不仅同意了二夫人的请求,还让最信任的刘嬷嬷监督陪同,可见对此事的重视程度。
这对于白香霖来说,亦是唯一的一线生机。
“母亲英明。”二夫人走到大厅中央,朝着徐老夫人行礼道。
“多谢奶奶再给香霖一次机会。”白香霖亦谢道。
徐老夫人没有说话,只冲着二夫人微微抬了抬手,示意她坐回去。
而对面坐着的荆桃栗面色却不太好,王婆子更是一脸的恐慌。
——
刘嬷嬷和乳娘简单说了几句,并未提及白香霖的身份。
乳娘的验身之法和王婆子不同,她在白香霖的身下放了一盆草木灰,然后让白香霖将下身脱光站在上面,再用羽毛使白香霖打喷嚏,观察草木灰的动静。
“盆中木灰纹丝未动。”乳娘道,“不过既是要慎重,容我再仔细看一看。”
“好。”刘嬷嬷说完便动手脱起白香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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