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香霖虽对这翻盘之局没有感到太大的惊喜,但面上还是作出又喜又悲的表情。
只见她半分委屈半分感激地目光闪烁地望着徐老夫人,嘴上说道:“奶奶,香霖也不知做错了什么事,又在何时得罪了什么人,才会惹此事端。莫不是我真的命不好,所以才屡屡遇到各种难关……”
徐老夫人本因徐三秋受伤的事对白香霖有所膈应,但在知道白香霖受人诬陷差点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后,也得适当地对白香霖做出关怀疼惜的姿态。
“欸!说什么胡话!这件事,我老婆子一定会查清楚!我堂堂徐府,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!一个老妇居然还有胆子陷害未来徐府的女主人,简直是当我人老眼瞎!把我们当猴儿一样戏耍!”徐老夫人盛怒道。
三夫人连忙替徐老夫人换了杯热茶,趁此机会努力表现道:“母亲,您消消气,那刁奴虽然可恨,但也不值得您动这么大怒,动气可伤身呢!”
“是啊奶奶,您身体健康乃我们全家人的福气,可容不得半点闪失。”白香霖跟着道。
荆桃栗本想出言安慰徐老夫人的,被白香霖这么一抢先,便忍不住地白了白香霖一眼。
这一幕恰好就被表情转晴的徐老夫人看到,徐老夫人先前将所有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中当然知道荆桃栗内心对白香霖的不满,心道她真是把荆桃栗也宠坏了,才让荆桃栗这么喜怒形于色,嘴上也没个饶人的。
更重要的,是今日厅内发生的一系列闹剧,都有她荆桃栗的手笔。验身一事更是荆桃栗提出来的,在二夫人说请乳娘重验时,荆桃栗也是反对的。
这么多事撞在一起,荆桃栗不给个说法很难收场。就算再受宠,也断不能生害人之心。
“桃栗。”于是徐老夫人出言唤道。
荆桃栗立即收回那些凌人的姿态,恭恭敬敬回道:“老夫人可是有何吩咐?”
徐老夫人不苟言笑地望着荆桃栗,直看得荆桃栗心里发毛。
“你没有话想对你表嫂说吗?若非乳娘及时回来,老二媳妇又提议重新验身,你表嫂这身上的冤屈便是洗不净了。”徐老夫人都将话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,若是荆桃栗还没有意识到她差点犯了什么样的错误,那真是无药可救。
荆桃栗愣了一瞬,旋即体会出了徐老夫人话里的含义,一时心中又气又憋屈,可偏偏面上一点都不能再表现出来。
徐老夫人已经对自己有不满的情绪了,她不可再像以前那般恣意任性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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