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道,这不就是言情小说里霸道男主经常用的语气吗?然后男主就什么翻身一压乱七八糟地各种想要激怒女主……
她这又怎么弄巧成拙勾起了这位大少爷的兴趣的?真的是怎么说话都不保险。
她大脑飞速运转,随即开口补救道:“我并非不会满心怨愤、不会激动,只是我知道那些情绪对我来说非但无用反而影响判断,夫君你从小被人宠着长大,要什么就有什么,所以你不知道如我这般的庶女,想过个平安日子有多难,所以很多时候我不是没有情绪,而是不敢有。”
白香霖一边走着,一边用故作可怜的语气说道。
对付像徐三秋这样人品差劲又有蜜汁自信的男人,一般都得反其道而行之,顺着他讨好他反而会让他觉得无趣,所以她想用故意卖惨这招引起徐三秋的厌恶。
徐三秋的床帘都尽数放下了,那床帘选了挡光的一种,加之屋内本就昏暗,所以白香霖根本看不清床上的徐三秋是何表情。
“庶女就是庶女,天生就让人见了生厌!”
听见这话后,白香霖踏踏实实地舒了一口气,然而下一瞬她就听到徐三秋那薄怒的声音道:“我虽厌恶你,但你我既然是夫妻,那自然没有丈夫受苦妻子安然的道理,给我举着碗,跪在那碎瓷片上!若是让碗摔了下来将我惊着了,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!”
“……”白香霖此刻只想静静地问候他的爹娘。
然而转念一想,徐三秋的那双倒霉爹娘好像不在人间,便只好作罢……
“怎么,你想违抗我的命令?”见白香霖没有动作,徐三秋催促道。
白香霖咬了咬牙道:“当然不是,只是屋里太黑了,我在看碗放哪儿了。”
徐三秋既然铁了心想刁难她,那她无论说什么都只会更加激怒他,届时受罪的还是她自己,所以她也只能认栽了。
“嘶!”照着徐三秋说的话做后,白香霖被碎瓷片扎得整个人直发抖,因疼痛而导致的吸气声在整个房间内显得尤为清晰。
老天啊,那铺天盖地的刺痛感,简直让她疼得怀疑人生……经昨日一场意外后,她今儿本来就感觉很是疲乏,这一跪她直接眼飙泪花,冷汗直冒,没一会儿功夫身子就摇摇晃晃的,身体本能地边上栽去。
结果那边地上也有碎瓷片,白香霖这一栽手撑在地上,便正巧被瓷片扎了个正着。
这下她是真的忍耐不住,痛呼出声了。
徐三秋嘲讽道:“看来你这白家不受宠的庶女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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