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层才是一块绣着梅花的白布包着几枚香块。
徐老夫人顿时脸色一黑,身旁的三夫人惊吓道:“那、那是催情香!”
刘大夫立即拾起香块细细查看。
“老夫人,这确实和三秋少爷房中所用的催情香一模一样。”
徐老夫人怒得立马将盛满茶水的茶杯砸到了白香霖身上。
“奶奶息怒,这定是有人陷害!孙媳断不会做这种事,还请奶奶明察!”
徐老夫人黑着一张脸,手指都气得发抖。
三夫人唯恐天下不乱道:“哟香霖,你这怎么回事啊?平白无故的,那脏东西怎的就在你家侍婢房中藏着呢?听说你在得知三秋昏倒后情急之下还摔伤了呀,如今看来,你当时的心情也确实是够复杂难料的,否则也不会那般马虎了。”
二夫人不悦地瞥了三夫人一眼,“老三媳妇,慎言。”
“白香霖,我这徐府当真是容你不得了!”徐老夫人盛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