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面引路,“殿下您小心脚下,因为祁王殿下早年伤了眼睛,见不得太强的光,所以咱们这王府里,一入了夜,能不点灯便不点灯。”
陆则白是第一次来祁王府,一进去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暗,果然如这家丁所说,整个祁王府都处于昏暗之中,基本上没有什么光亮。
只有那条贯穿整个王府,蜿蜒流淌的活水,反射出天上明月,才不至于连路都看不清楚。
过了一座拱桥,家丁将他引至正厅。
这正厅里竟然一反常态,灯火辉煌,十分的明亮。
家丁道:“王爷,储君殿下到了。”
“哦,快请来。”
清隽温雅的声音,含着笑从里面传出,似乎对他的到来无比的期待。
家丁在正厅门外停住脚步,比了一个请的姿势,请陆则白自己进去。
陆则白看了看那异常明亮的正厅,迈步而入。
正厅里的装潢并不如何华丽,但却处处透着雅致,锦榻上半倚着的男子,年龄不过三十到四十之间,他的唇角上带着笑,眼睛上系了一条两只宽的纱布,正隔着纱朝陆则白望过去。
一身月色长袍,衣摆随意的堆在榻上,颇有种隐世般的人淡如菊,清雅如月。
“储君殿下亲临,小王理应迎接,奈何我这眼睛受过伤,见不得强光,夜里又看不清路,只好委屈殿下了。”
祁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笑着对陆则白道:“储君殿下快坐吧。”
“祁王殿下说笑了,我刚回国不久,理应前来拜见。”陆则白淡定的坐下,看了看正厅里到处通明的灯火,“既然王爷的眼睛不好,何故点了这么多的蜡烛?”
祁王笑道:“这些蜡烛,都是为殿下点的,总不能因为小王的眼睛不好,让殿下也跟着一起摸黑啊。”
陆则白欠身道:“王爷为我如此,让我怎能安心?”
祁王笑着朝他摆手,“你不用这么客气,论起来,殿下还得管我叫一声舅舅,咱们是甥舅关系,都是一家人,不要太见外。”
陆则白道:“哦?”
祁王是他的舅舅?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。
祁王点头,“我的母亲,是你母亲的姨娘,你我当然便是甥舅了。”
陆则白连忙起身,端端正正的欠身行礼,“原来是舅父,则白给舅父见礼。”
祁王似乎想要起身,最终还是继续坐在榻上,只是道:“快别这样,你是储君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小王可担不得你这大礼,快坐,快坐。”
陆则白再次坐下,“不知舅父找我过来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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