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吗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以前你不在国内,也走动不到,现在你回来了,又成了储君,以后我们甥舅应当多走动走动才是。”
陆则白不动声色的笑道,“这自是应当。我刚刚回来,便当上了储君,很多事情都不懂,还得舅父指教才是。”
祁王含笑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
两人聊了一盏茶的功夫,陆则白便以天色已晚,不便打扰舅父休息的理由,告辞离开。
摸着黑从祁王府出来,等候在外面的老魏和魏荣连忙迎上去,“殿下,祁王找您干什么?”
陆则白没有回答,只是带着他们先行离开,路上魏荣忍不住又问了一遍,“这祁王不会是看到您成了储君,打算拉拢您吧?”
“拉拢?”陆则白哼笑了一声,“你怕是把这位祁王殿下看得太简单了些,他可不是想要拉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