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明了说才是,不然惯性思维之下,只怕真不是一时半刻能明白的。
“李公子,你刚刚看到的,便是鄙国储君殿下,陆则白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李澜清表情整个凝固,眼睛瞪到突出眼眶,嘴巴更是合不拢的大大张开。
“不可能!”他用力摇头,“辛国皇室姓顾,他既然姓陆,怎么可能是储君?”
别说储君了,只怕连皇子都不是吧!
顾尺璧微微一笑,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好,他就是鄙国的储君殿下。贵国陛下是不是告诉你,苏姑娘是被迫来和亲的?可现在,你知道了她要嫁的人,其实是陆则白,你还是这样认为吗?刚刚,两个人有说有笑,情深笃定的模样你也见了,你还觉得,你的老师是被迫来的吗?”
“或者,到现在,你还相信贵国陛下的话吗?”
顾尺璧的声音并不高亢,甚至是温和的,可一字一句,都透着那么的耐人寻味,“你在大夏跟随苏姑娘也不是一天两天,应该能看出莫御对你老师的私心吧。你的老师本身便是不世的奇女子,到底什么是对她好的,想必你也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他将车帘挑开,李澜清忽然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,旁边竟又停了一辆马车,“秦将军就在那辆马车之中,现在,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,此后,无论你们想去哪里,想做什么,我都不会阻拦。”
他朝前比了个请的手势,“请便吧。”
李澜清缓缓将大张的嘴巴合上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旁边那辆马车。
一时竟莫名的犹豫了起来。
顾尺璧等了半天,见他不低头不语,一脸沉思的模样,不由笑道:“这样吧,现在时间太早,你们就算是走,也找不到地方落脚,而且你的伤还没好利索,如果不嫌弃的话,不如便先回我府上暂住,等你养好了身体,再做定夺,如何?”
“……”李澜清抬头,心中郁郁,有些艰难的道:“……好吧。”
他委实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正如顾尺璧问的那样,到底什么才是对老师更好的,他也无法做出决断。
顾尺璧淡淡一笑,他下了马车之后,吩咐车夫将李澜清和秦将军送回府中,自己则走向了宫门。
“刚刚看到你的马车停在那边,你怎么才过来?”
苏沐沐看到顾尺璧,笑着问道。
顾尺璧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一些私事,现在已经处理好,让他们回去了。”
苏沐沐顺眼望过去,看着离去的马车,戏谑道:“什么私事呀,不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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