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屋藏娇了吧?”
说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尺,露出一股“慈祥”笑容,“不错不错,你年纪也不小了,也该考虑这个事情了。”
顾尺璧哭笑不得,“你就别打趣我了,金屋藏娇什么的我可没兴趣。”
他忍不住想,别说没藏,就算真要藏,也绝不可能藏个李澜清那样的。
望着眼前面容娇俏的女子,心中却是微微发热,金屋藏娇,他最想藏的人,其实是……
“你过来了,宫门开了,我们进去吧。”
陆则白走过来,顾尺璧微微荡起的心顿时收敛,正色道:“好。”
两日时间过去,想象中祁王的动作,并没有实现。
他似乎真的将所有怨气怒意都隐忍了下去,就好像,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苏沐沐和陆则白也很是奇怪,按说,他受到如此戏弄,总也该反击一下才是。
祁王没反应的日子里,却是迎来了冰森皇帝呈送降书的日子。
白音已经来到辛国多日,也该受到召见了。
所以,早朝诸事奏毕,皇帝便下旨宣冰森皇帝上殿觐见。
“臣白音,白见陛下。”
白音由阿勒尔陪同,走上大殿,对皇帝行了跪拜大礼。
既然称臣,这礼便不可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