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以贿赂,继之啊喝,董狐、南史之笔,岂忍弹雀。氏族之谱,无论高门悬簿,各有遗书,大抵子孙粗读书者为之。志与史例,其不同者,史则美恶俱载,以示褒贬;志则存美而去恶,有褒而无贬,然其所去,是亦贬之之例也。”
后人也曾经说过:“志之有二难焉:非邑人则见闻不亲,采访不实,必至漏略;如邑人而志邑事,则又亲戚依倚,好恶纷沓,必至滥收。没其所有则不备,饰其所未则不实,此其所以难也。”
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,地方志的人物传记本来就是给地方乡贤做传的,所以这些人的子孙必然会贿赂甚至威胁影响方志的编写人。所以方志中的传记和家谱毫无区别,完全就是一味的称颂传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