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田埂染成金红色时,田月娥正弯着腰在菜园里摘着一颗颗紫茄子。
菜地里,种类齐全,什么菜都有。
特别是那一串串豆角子结得特别多,根本就吃不完。
旁边地里,粘苞米也成熟了。
玉米杆子被风吹得沙沙响,饱满的玉米棒子露出来,绿皮上还挂着毛茸茸的须子。
老夏头肩膀头子上斜搭着一条毛巾,正欢喜地掰着苞米。
他身边的篮子里,已经放了不少。
田月娥直起腰来,笑着说道:
“他爹,多掰几穗粘玉米回去,红旗说今儿傍黑准到,她爱吃,回去多给她呼些。”
“等明个去镇上,再让她带些。”
“镇上吃菜啥的都贵,我再多摘些豆角子辣椒西红柿,明个走时全给她装车里。”
她用围裙擦了擦额头的汗,声音顺着风飘到不远处的田里。
老夏头直起腰,黝黑的脊梁在夕阳下泛着油光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往手心啐了口唾沫,又弯下腰。
一边忙着掰玉米,一边又说:“咱家今年的稻米也长得好,等稻米成熟了,也给闺女带些回去,让她尝尝咱这东北特有的稻花香,比城里精米都香。”
听说闺女要来了,老两口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好东西,都拿出来给闺女吃。
自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以来,他们的日子总算过好了。
家里人多,地也多。
一口人就有两亩八分地,他们这一大家子加起来差不多快到二十亩地了呢。
夏家人也能干,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好了起来。
现在的美好生活,是生产队大锅饭那会儿根本无法相比的。
老两口特别知足。
“哈哈,”想到这些年的好日子,田月娥就笑得合不拢嘴,“之前家里穷,没啥好吃的。”
“这次红旗回来,想吃啥我给她买啥。”
老夏头也笑了,“人家在北京日子好着呢,啥没吃过。”
说着又笑,“对了,孩她娘,今晚杀只大鹅吧,红旗好久没吃过咱们家养的大鹅了。”
“行,待会儿我就去河里赶鸭子大鹅上圈,把那只最大最肥的大白鹅炖给我闺女吃,完了,再给我闺女做个小鸡炖蘑菇。”
正说着,田埂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小铁蛋背着帆布书包,像颗炮弹似的冲进菜园,书包带子甩得啪嗒响。
“奶奶!爷爷!北京来的包裹!”
他举着个印着“北京特产”字样的纸包,红扑扑的脸蛋上沾着泥点,“邮递员大叔刚送到村口,说是林奶奶寄的!”
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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