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娥手一抖,茄子“咚”地掉进竹篮。
她在围裙上蹭了蹭手,接过包裹时,指腹触到上面密密麻麻的邮戳,心里顿时暖烘烘的。
“这慧茹,又破费。”
嘴上念叨着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去年翠花生孩子,林慧茹寄来的红糖和小米,甜得小铁蛋直咂嘴。
还有那些腊肉什么的,可把翠花给解了馋了。
不久前又邮来不少新衣裳,那些衣裳还没上身呢,这才多久,又邮寄东西来了。
说真的,田月娥感觉怪不好意思的。
老夏头也提着镰刀走过来,布满汗水的毛巾在他肩头直晃悠。
“拆开看看,闻到香甜味儿了,准是给铁蛋邮的糖。”
他用镰刀割断麻绳,纸包“噗”地散开,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物件。
一块很漂亮的的确良布料,两袋水果硬糖,还有一小罐麦乳精,罐子上的胖娃娃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呀,又邮寄了这多好东西呢!”
“上次打电话,铁蛋喊着要吃糖,果然把糖邮过来了,这个慧茹,又破费!”
真是太纵容他们家小铁蛋了。
田月娥笑着把麦乳精往怀里揣了揣,又拿起那块布料在小铁蛋身上比划。
“等明个去镇上,给小铁蛋儿做件小褂子,咱铁蛋穿上准比城里娃俊。”
小铁蛋已经剥开颗糖含在嘴里,含混不清地喊:“奶奶,这糖真甜,我要给姑姑留两颗!姑姑爱吃橘子味的!”
正热闹着,夏建军挑着扁担从河边走来,竹筐里的青草还在滴水。
“爹,娘,我刚从镇上回来,碰到邮递员,说有红旗的包裹。”
他放下扁担,从裤兜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。
田月娥看向地上的扁担,“这不是红军去割的猪草吗?怎么你挑回来了?”
“就是,还滴着水呢,咋滴,你哥他掉河里了?”
夏建军咧嘴一笑,“可别说,还差点掉河里去了,他跑去河里逮大鹅去了,说是要杀给红旗吃。”
“我刚好回来路过,就把这猪草挑回来了,我哥他还在河里追着大鹅扑棱着呢。”
老夏头老两口闻言,一起笑了。
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哪,真是想到一块去了,正说着要逮大鹅呢,红军就去了。
夏建军把那牛皮纸信封递过来。
“是慧茹阿姨寄的,两日前特意打电话叮嘱,说是在医院找到了红旗丢失的玉佩。”
“红旗说,急需要,让我们收到后一定好保护好,等红旗来了,亲手交给她。”
田月娥拆开信封,里面掉出个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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