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包。
解开一看,她突然“呀”地低呼一声。
红布里裹着半块玉佩,玉质温润,边缘处有道明显的断裂痕,上面刻着的“棠”字还能看清一半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抬头看向老夏头,眼里满是惊讶。
“秋棠的吧?”老夏头的手顿住,镰刀扔在地上,接过那玉佩瞧着。
“这半块玉佩,咋还邮寄到了这里?”
莫非那孩子有了线索,也只有靠着玉佩能找回?
夏建军挠挠头:“慧茹阿姨在电话里说,她也说不清,就是在医院收拾玉莲遗物时,从病床底下找出来的,说是对红旗有用,就赶紧寄来了。”
“咋?那沈玉莲死了?”田月娥一震。
想着那么年轻到底还是把自己给作死了,挺惋惜的。
“都死了好多天了,听说是癌症。”夏建军回答。
老夏头没说什么,看向那玉佩。
田月娥把玉佩紧紧攥在手心,温热的玉贴着掌心,又让她鼻子一酸。
“可怜的孩子……”她抹了把眼角,“这么久了,还是没有半点消息,好好替闺女收着,说不定真能靠着这玉佩找到秋棠呢。”
田月娥可是知道的,她闺女并非常人。
厉害着呢。
“嘀嘀——”
正想着,两声车喇叭突然划破田野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