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哗”，江琳用勺子舀起药汤淋在他的肩头，看着他背部肌肉紧绷，“给老程的话，药量可能会减少，他身体虚弱，恐怕承受不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嘛，”厉烨辰忍耐着再次涌来的酸痒，坚持要让老程也体验一番，“老程受过特殊训练，你可别低估他，他很能吃苦的。”
“而且第一次药浴，如果没有显著效果，老程可能意识不到你的医术高明，不积极配合治疗怎么办？你不是总强调患者合作的重要性吗？”
“原来如此？”江琳若有所思。
“自然喽，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？老程结实着呢！”
江琳瞅着他泡在药水里那副没事人的模样，心里嘀咕着是不是自己下的料不够猛，可转念一想，药浴本就是为了疏通血脉，又不是什么严刑拷打，哪能立竿见影。
厉烨辰还在那儿一个劲儿地鼓劲：“老程心里头肯定盼着去疗养院前能见点起色，你别拘着，放手干就是！”
“等老程真有点好转，我立马给胡政委递报告。到时候，你就拿出最管用的方子，也让大伙儿尝尝鲜。说定了，自家人不客气，先让兄弟们试水，多来几次，你再琢磨个大众版，统一采买，大伙儿都沾光！”
江琳一时半会儿还没转过这个弯，手里攥着瓢，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让大家伙儿都泡药浴？”
“对，我手下哪个没受过点伤。”厉烨辰甩了甩肩，“训练、拉练、出任务，哪样不挨几下，轻重不同罢了。要是能减轻他们的暗伤，战斗力自然蹭蹭往上涨。”
江琳原本盘算着等程建勋试完药浴，给团部推荐个简化版，听了厉烨辰这一席话，才意识到他的想法更高明。
她原顾虑的是药浴成本不菲，而厉烨辰想的却是普惠众人，两人的眼界高下立判。
被他这么一点，江琳恍然大悟，成本那是团部要考虑的，她只管提供最优解，“上次给你的清瘴丸还有加强版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“要啊！”厉烨辰惊喜之余，却没有急于催促，“不过不急，瘴气得春末才闹腾，你上次给的药丸够撑到那时候了。”
江琳点点头，“也是，还缺两味药呢。”
老话说得好，毒蛇出没地，七步之内有解药。
山里能生瘴气，自然也能孕育不少奇珍异草，比如给程建勋用的玉骨碎补，她满心期待。
厉烨辰已渐渐习惯药汤带来的酥麻酸痛，他惬意地倚在铁桶边，忽然问江琳：“如果马鹏鹏回来，还需要你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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