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愿意吗?”
“当然。”江琳不明所以,但如果周一洁在外求医无果,她愿意尝试为鹏鹏治疗。
孩子本身没错。
但她猜厉烨辰的假设大概率不会成真,毕竟比她医术高超的医生多的是。
江琳自认吃亏在太过年轻,若是满头银丝的老医生,周一洁或许就不会那么轻视她,说不定早就带着孩子上门求医了。
江琳暂且把这事搁置一旁,次日清晨,她竟比厉烨辰还起得早,两人匆匆洗漱后便往后山行去,身后还跟着只蹦蹦跳跳的白鹿。
“这药浴还真有点门道。”
厉烨辰拉着她完成热身,身体的微妙变化让他自己也说不上来,只感觉浑身上下轻松了不少。
“今晚能再来一次吗?”
江琳正忙着往脚踝上绑沙袋,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。
昨晚从浴桶里爬出来时,厉烨辰才坦白,问她那药浴里是不是加了蚂蚁蝎子,怎会又痛又痒,还让她下次给程建勋的药里多添点料。
睡前他还抱怨全身发麻,说再也不想遭这罪了,谁承想一觉睡醒,想法大变。
“遭罪是真的,可舒坦也是真舒坦,这么看来,遭罪和舒坦本就是一家。”
江琳暗自嘀咕,这药浴怕是把厉烨辰那机灵沉稳的脑瓜子也泡迷糊了,一大早尽说些没边儿的话。
她紧了紧手腕上的棉布,目光投向朦胧的山林:“走吧!”
有了厉烨辰的陪伴,她的登山速度比平日快了许多,一口气登顶时,太阳才刚刚露头。
抹去额上的汗珠,她没有急于掏出随身携带的书籍,而是在晨光与山雾的交织中,一丝不苟地做起了养生操。
昨晚提起上山采药,厉烨辰提议除爬山外,她还应增加些锻炼,尤其是能提升身体灵活性的。
江琳便想到了这套类似五禽戏的柔韧操。
她缓缓弯腰低头,凝视着霜白的草地,让思绪飘远,忽然脸颊一暖,原来是小白鹿好奇地凑近,轻轻舔了她一下。
“呵呵。”江琳被逗得直痒痒,报复性地挠了挠它的耳根,没想到小家伙竟惬意地眯起了眼。
这让她忆起前世喂养的流浪猫,因担心跳蚤传播,虽日日喂食,却从未抚摸过它们。
如今,比猫咪更稀罕的小鹿任她抚摸,江琳一把搂住小白,轻抚它的额头,又梳理着它背上的绒毛。
江琳与小白嬉戏一阵后,就去树上继续研读医书,近期她专注于研究痹症、历节病的脉象、症状及医案。
快过年了,家家户户走亲访友,年前买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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