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这深宫!谁会陷害我!容源!你好狠的心,你好狠的心啊!”
容源几次挣脱不开,便豁出一口气来对着古妠尔拳打脚踢,宫中留下来服侍的宫娥婢女赶来劝解,都被容源打了回去,跌在地上痛得起不来身子。
——“放手!本王叫你放手!你个丑八怪!竟然如此不要脸!”
——“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妇人,本王现在把你扔到大街上,都没有愿意多看你一眼!”
古妠尔这回紧紧攥住手中的衣衫,任是容源怎般如雨的拳脚,也咬紧牙关不松手。容源的拳脚落在古妠尔的肩上、腹上、背上,古妠尔全身缩成一团,将一张让人不忍直视的面庞埋在胸前,虽是疼痛,但依然瞪圆了双眼,露出令人恐惧的怨毒神色。
“你不可以走,你不可以对我不管不顾!容源,你别以为踹开了我,你就可以高枕无忧!”
容源骂得乏了,打得也累了,便停下来,仍是不肯看着古妠尔,只是站在屋内,冷冷地问道:“本王是何人,怎能被你一个无用之人威胁?古妠尔,放手吧,谁都救不了你了。”
古妠尔慢慢抬起头,怒目圆睁,从眼神深处射出来的狠毒目光让容源感到如芒在背,便加大幅度扭过头去不去与她对视。
“你可知,自从那日我小产,容潋来看了我一次后,便再也没有来过这琴瑟殿,他不要我了,他口口声声说会治好我,可是他现在不要我了!”
“那也是你自作自受!你但凡有点儿自知之明,也不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!”
“容潋他一直都没有来过!他再也没有来看过我!”古妠尔越说越激动,声音慢慢从埋头低语变成仰头呼喊,“这宫里的日子已经不好过了,容潋不来,太医也不来,说好的绝世良药也不来!我的伤好不了!所有人都躲着我!所有人的讨厌我!为什么!”
容源担心古妠尔的呼喊会引起殿外人的怀疑,只好强忍着恐惧和恶心扭过头去,缓缓蹲下来,看着古妠尔扭曲的面庞,掩住口鼻的衣袖后面传出容源冷冷的声音:
“为什么?不论你为什么成了今天这样,往后,你就自己在这宫里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你帮我,你能救得了我!我知道你能做得到,容源你一定做得到的!”
古妠尔抬起头,双手慌乱地攀上容源的小腿,继而往上抓住容源的上臂。容源看着眼前的人一点点向自己靠近,一张骇人的脸向自己越靠越近,惊得几欲起身,口鼻之上的衣袖不住地推攘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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