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妠尔:
“你在胡说什么,本王怎么帮你,你就在这儿自生自灭吧!”
听到“自生自灭”这四个字,古妠尔心中积郁已久的悲伤和愤怒全都喷薄欲出,一双眼中摄出凛冽的目光,容源撞上这目光,心中猛地一怕。
随后,古妠尔嘴角慢慢浮上一抹笑意,那笑容中露出的残忍,甚是吓人。
“你要干什么,你…你说你要干什么!”
容源慌乱,伸出手用力想要推开古妠尔的身体。
“啊!”
一声惨烈的尖叫声过后,被古妠尔死死缠住的小臂上,落下一排清晰的牙印,顷刻之间,慢慢渗出了血丝,染红了一整块伤口的区域。
而古妠尔,再一次抬起头,盯着容源,露出牙齿轻轻地笑了起来,那皓白的牙齿上,密布着血迹,嘴角更是有血液流过的痕迹。
容源看着这恐怖至极的表情,心中的恐惧扩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,顾不得许多,伸出左掌,发力,狠狠地打向古妠尔的后颈部。
古妠尔中招昏了过去,但双手仍然紧紧攥着容源的小臂,容源忍住心中的恶心和恐惧,伸手一指一指地掰开古妠尔的手指,来不及整理衣衫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琴瑟殿。
屋外已经是阴云密布,阵阵惊雷于天边炸响,顷间,暴雨倾盆如注,洗刷着整个宫廷。
另一边,皇宫御书房外的空地上,傅千泷依旧在这里长跪不起,从开始到现在,傅千泷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天一夜。这御书房是皇帝处理公务之处,来往人员众多,对她的指指点点也不胜枚举,但傅千泷丝毫不在乎。
——“容潋,我不相信你能这么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。”
傅千泷心中笃定,虽说她长跪的这一天一夜里,容潋始终未曾离开过御书房,但傅千泷一颗心意已决,即便是跪倒死也要等到容潋出来。
御书房内,几位老臣收到诏命前来与容潋商议国事。有心思缜密的老臣看出了容潋面色上的不快,语言上便小心翼翼,不多言,不接话。
跪地商议的老臣知道外面已经下起暴雨,彼此之间对视了几番,见容潋没有丝毫反应,只好轻轻地摇了摇头,继续跪立。
门外有两个侍卫曾与傅千泷相识交好,不忍见傅千泷在这暴雨中淋雨,悄悄走过去,撑起一把伞在傅千泷的头顶,道:
“傅姑娘,傅姑娘,回去吧,皇上并没有责罚你在这里跪着,你有事何苦呢?”
“是啊,傅姑娘,你即便是在这里继续跪下去,也是没有什么用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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