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请皇上恕罪啊!”
容潋当下震怒,向门外的方向抬起头,刚要唤人来将小太监拖下去杖责,就听得小太监继续说道:“皇上实在是冤枉奴才了啊,皇上您刚醒的消息,我们下人没您的吩咐哪敢往外传啊,公主驾到,不是因为听到了什么风声,也没有人前去通报……”
容潋刚刚受到惊吓,此刻满身的惊恐无处发泄,便对着小太监大声喊道:
“那她怎么会在此时赶来求见!你莫要骗朕!”
小太监见自己嘴笨,便支起身子,一边掌嘴一边道:“都怪奴才没说清楚,求皇上恕罪,奴才重新说,在您昏迷的这七天之内,容沁公主每日三遍不落地来御书房外,吵着嚷着要进来见皇上,但是奴才们知道皇上在静养在治疗,别说是公主了,连一只苍蝇一只蚊子都不敢放进来,所以每次公主前来求见,都没能真的进来。”
容潋很快地平复了自己的怒气,缓了缓声音对小太监道:“公主现在在哪儿?”
小太监见容潋渐渐消气,便再度跪在地上,声音之中仍有不住地颤抖:“回……皇上的话,公主正在御书房院外,守门的侍卫还拦着呢,奴才被公主好生训斥,便只好说要进来看一下皇上的情况再去禀报公主……”
容潋点点头,更加消减了怒火,当听到小太监说,容沁这七日内,每天三次定时来求见,顿时对容沁动了恻隐之心,脑海之中慢慢浮现出小时候的情景:
那时的容潋和容沁都尚且年幼,容沁虽是公主之身,但是在这深宫之中,有“母凭子贵”之说,自然也有“子凭母贵”的道理,容沁的母亲虽贵为皇后,但也是政治力量交锋的牺牲品,进宫以来一直不得先皇垂爱。
容沁自出生以来,没有享受到作为一个公主应有的高贵尊宠,反倒是被诸位皇子们百般欺负,跟着自己母后,每月拿的是宫中后妃们最少的月例俸银,直到慢慢长大成人后,显现出自己在舞蹈方面惊人的天赋,这才在宫中收获了一点小小的地位。
当年的容沁还未至豆蔻之年,不似眼下这般心机深重。有一年容沁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,能够与其他皇子公主们一同游戏,大家叫容沁蒙上眼睛玩捉迷藏的游戏,容沁听话地蒙住双眼,其他的孩子都心照不宣地回了各自的宫里,只有容沁一人还傻傻地在花园中寻找着。
直到日落西山,忘记了回宫的路,又惊又怕的容沁躲在假山后低声抽泣,皇后亲自带人在宫中四处寻找,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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