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先皇,先皇只道是容沁贪玩顽劣,于大殿之上百般训斥,容沁胆小不敢辩解。
倒是容潋眼见容沁可怜,想到自己的身世,想到那个美丽聪慧的平民母亲,容潋便挺身而出,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先皇。只道那时都还年幼,看不懂这宫廷纷争和权利抗衡,容沁泪眼婆娑的模样让容潋瞬间就涌起了保护的欲望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容家有女初长成,容沁早已出落得一幅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模样,先皇名义为其召选驸马,实则是将她作为待价而沽的商品,容沁宁死不从,先皇意欲安抚后宫,也不与她计较许多。
渐渐地,容沁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哭泣的小女孩了,容潋感受得到容沁的变化,自从自己开始着手清理路障以登皇位开始,容沁就变得很有心计。
见不得傅千泷长时间在自己身侧,便设计陷害傅千泷,让傅千泷去了秦湘处,偶有一些小的过失便栽赃罪过于秦湘,这些容潋的心中不是不知道,但是他没有开口,虽然感受到了容沁的变化,但依旧将她视作自己的妹妹。
容潋心里想着,不管容沁如何算计别人,伤害别人,但是容沁对自己倒是从始至终的关心,也倒是从未算计过他。
想到这里,容潋放宽了心,对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说:“你起来吧,出去告诉公主,让她进来吧。”
小太监继续磕头,说道:“谢皇上饶命,奴才这就去,这就去!”
未等小太监磕完头,只听得门外阵阵喧哗:
“公主,万万不可!”
“请公主莫让属下为难!”
——“放肆!本公主来见皇上,轮得到你们阻拦吗?都给我退下!”
“侍卫总管传令我等,没有皇上命令任何人不得闯入御书房!”
“公主,你若再向前,莫怪属下无礼了!”
——“我看你真是胆大包天!竟然敢在本公主的面前拔刀,小命不想要了是吗!”
“请公主莫要闯入,皇上还在诊治休息!”
“公主,属下得罪了!”
——“给本公主滚开!我明明听见皇帝哥哥的屋里有人说话,一定是皇帝哥哥醒了,你们不仅不让我进去,还敢对我兵刃相向,活得不耐烦了是吧!”
随着御书房外殿的房门迅速被推开,刚刚还站在门口正要出门迎公主的小太监被门撞倒,身体不稳向后跌去,来不及向公主请安,容沁便抬腿跨过倒在地上的小太监,径直朝着里屋的床榻走来。
华罗虚眼疾手快,迅速将银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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