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被下人们劝住了。只因容源病的时间太不好了,赶上容潋大病,宫中的御医尽数去了容潋处,为容潋诊治,容源不好与容潋争夺,便只能眼看着御医们走向容潋的卧房,心中烦躁不安,只好在城里城外广寻名医。
这回,一个自称有着“起死回生”功力的大夫,听到风声后赶来,例行公事一般地望闻问切后,依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被容源差下人们连轰带打地给撵了出去。
容源动用自己皇子的身份和宫中的人脉,总算请来一位年事已高的退休老太医,奈何老太医老眼昏花,记性大不如从前,又是诊脉又是试针的,得出了好几种结论,容源问其自己到底得的是什么病,老太医却说不准了。
看着老太医老态龙钟的模样,容源也下不去手打他,只得挥挥手,撵出了府。
这边容源久病不愈,诊治无果,那边张建斌看在眼里,慌在心里。张建斌的心中,早已经将容源视为自己有朝一日飞黄腾达的跳板,此时见容源身体这般蹊跷,生怕容源还未成大业之时就撒手人去,最终自己押错了宝,心血尽数付诸东流,到那时再寻找另一个靠山,那可就晚了。
张建斌这么想,行动上便对容源更加尽心尽力,不仅派下人出去找名医,自己还亲自去寺中祈福,寻访得道隐士。容源看在眼里,只道是他忠心耿耿,心中不甚慰藉。
是日,张建斌听手下来报,城南十五里外的清风观中,有一位玄空道长,对道法的建树颇深,又精通医学药义,便赶紧收拾了自己的衣装,乘着马车赶去清风观。
那清风观无非就是一座小小的道观,坐落在城南十五里外的启明山上,张建斌走进前去,对观外扫地的小道士报了来意之后,小道士便放下扫帚去了观内,不多时,便出来回复张建斌:“道友请进吧,师傅在里屋会客。”
张建斌走进清风观,只见这观中陈设简单,整洁干净,又因它坐落在远离尘嚣的城外山间,便更多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。
拜见了玄空道长后,两人私语一番,张建斌道明来意,并放下银钱,玄空道长拈着胡须缓缓笑道:“小事小事,这位道友且先回去,待贫道炼好药材,明日正午时分,登府为你家主子诊病便是了。”
张建斌谢过玄空道长,起身上了马车,向容源府上的方向走去。
眼看这日午时将至,张建斌在容源府外左右张望,始终不见人影,心中思索着:“莫不是那老道骗了我?拿了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