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,却不来诊病?”
思考的时候,城南边的街道拐角处,晃过一个素衣的身影,很快,这个身影便走到了张建斌面前,愧疚地说到:“贫道来迟,让施主久等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大师快里面请。”
玄空道长随着张建斌的脚步,向容源的卧室走过去。
推门进入时照进来额阳光惹得容源恼火不已,一边用被子遮住头顶,一边对着门口大骂:“哪个奴才这么不懂规矩!”
“爷,爷,是我啊,张建斌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属下这不是心忧王爷的病么,这不,从城南十五里外请来一位得道的道长,这玄空道长是当地有名的名医,爷你让他给你瞧瞧,备不住病就好了呢。”
容源将信将疑地坐起身子,看玄空道长白发飘飘,浑身素衣长袍,好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,便依张建斌的建议,伸出左手来让玄空道长给诊脉。
只见玄空道长忽而眉头紧锁,忽而做恍然大悟之状,继而低头微微思忖了片刻,便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,打开一看,是一颗褐红色的药丸。
“容施主,贫道探得,你体内的有不干净的东西,这药丸乃贫道精心炼制的,可保证驱除那缠扰你许久的不洁之物,待我再开几味调理的方子,你且叫人去医馆抓了药来文火煎服即可,每日晨间喝一碗,不日身子便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