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王极诚惶诚恐:“皇上……这……这恐怕不妥。”
“没什么,朕回蘅雪阁守着,你去宫里替朕盯着点儿,有事儿再来禀报。”
“这……奴才遵旨。”
王极离去后,容潋失神地走回了蘅雪阁的门外,只是始终不肯迈入门槛,蘅雪阁的下人发觉容潋的到来,要跪地行礼,都被容潋挡住了,容潋将食指放在双唇中间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下人了解后,便不再作声。
容潋自己的心中也前后矛盾着。
一方面,容潋急迫地想要走到屋里去,傅千泷的身体是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,容潋恨不得每分每秒地看着傅千泷;
而另一方面,容潋一遍遍克制了自己想要走进的想法,他心虚,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傅千泷,他也知道自己不愿意看到前段时间还飞身上檐的傅千泷,此刻只能在病榻之上毫无生气地躺着。
傅千遥从容潋面前路过,低声说到:“爷。”
容潋看了看傅千遥,问到:“现在里面怎么样了?”
“还是老样子,阿泷她……还在容衍王爷怀里,我们谁都不得靠近。”
“哦……”容潋恢复了若有所思的样子,“你去忙吧。”
傅千遥行了个礼,转身离开,继续巡防蘅雪阁。
容潋迈入门槛,走到傅千泷所在房间的门外,却在一米开外的地方站定,不断有小太监前来劝容潋回去休息,都被容潋拒绝了,而后,小太监们见容潋的脸上已经开始有了愠色,便不再上前劝慰。
幽月正当长空,容潋坐在傅千泷房间外的走廊边,看着月亮,自己却一丝睡意都没有,深夜难眠,过去的种种过往,如同西洋画片一般不断在容潋的眼前变换着。
容潋再度站起来,随着思绪在庭院正中踱着步子。
那时他还只是个皇子,朝堂之上受了其他皇子大臣的排挤和非议,表面上装得无所事事,下了朝之后,便来到蘅雪阁,独自坐在角落里,傅千泷看到了,没有行礼没有问安,而是走过来在他身侧坐下,一言未发,默默陪着他坐了一个时辰;
那时他初登大宝,一路而来双手沾满了鲜血,每一个深夜都惊恐难免,傅千泷便自告奋勇守在寝宫之外,虽不言不语,虽隐匿于黑暗之中,但是容潋只要感觉到傅千泷的存在,便会觉得心安;
那时他刚刚迎娶了秦湘,新婚当夜,傅千遥替自己走向寝宫之后,他便在自己寝宫不远处,看到了屋顶上的傅千泷,一整夜,傅千泷呆坐在屋顶,身形竟然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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