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娇小;
那时古妠尔刚刚小产,自己狠心离去的时候,回头一望,傅千泷低头看向地面的双眼中,似有泪光闪烁;
想到这些,容潋伸出手遮住眼前的月牙,眼前便失了明亮,口中不断地呢喃着:“阿泷……阿泷……”
一阵冷风吹过,吹进容潋的颈窝和手腕,寒冷让容潋神智变得清醒,容潋突然间察觉,原来早在很久之前,自己的一颗心已经属于傅千泷了。
只是……自己为何对自己的感情这般横加阻拦,明明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而自己却一直不承认,容潋慢慢放下手臂,苦笑了一下,自言自语道:
“说到底,这场命数里,还是我太胆小。”
“阿泷,若我现在承认你是我心属之人,你可否愿意醒来,原谅我?”
容潋转过身,正对着傅千泷房间的房门,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复杂,即便是承认了自己的感情,可是容潋还是迈不出这一步,还是在犹豫着,默默地看着房间的木门,发着呆。
曾经,两人彼此信任,傅千泷对于容潋来说,是至信至忠之人,这点容潋从未怀疑过,记忆中的两个人,有着浑然天成的默契,似乎容潋的一个眼神,傅千泷便会知道其意。
只是从始至终,容潋都没有接收过傅千泷投来的眼光。
容潋看着木门,这门内的人,容潋曾否认过自己对她的感情,可是事到如今,终于走到了这个或许可以称作“生离死别”的一刻,容潋终于开始正视了自己的感情,伸出想要努力抓住那个人。
只是,容潋自己心里明白,自己与傅千泷二人之间,就像是永远隔着这一道木门一般,看似轻而易举就能破门而入,实则是这世间最难攻破的一道壁垒。
容潋放下手,沉了沉心,一阵阵寒风使得他越来越清醒,他意识到,这道门必须由自己来打开,而这一步,必须由自己踏出去。
想到这里,容潋的心里又是悔恨又是激动,便抬起左脚迈向傅千泷的房中,右手扶上木门,容潋对自己说:
“推开它,推开它,推开它就好了。”
这般想着,手中的力道慢慢加重,随着木门发出“吱”的一声,屋外的月光洒进了昏暗的房中,容潋站在门口处,整个人如同一个剪影一般。
容衍怀中搂着傅千泷,守了几天几夜,甚是疲惫,双眼刚刚准备合上,就听得木门被打开的声音,容衍守着傅千泷,意识高度警觉,听到声音顿时便睡意全无。
“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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