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笙等其余人全走了,偌大的会议厅只剩下她、傅彰和郭在馥。
沈时笙看起来年轻的一张脸,有超乎她这个年纪的稳重,声音也清冷贞静道,“父亲,关于船厂的投资,我再追加三百万现大洋。
…”
她将自己的想法全说出来。
傅彰深邃精锐的一双眸都展露出意外,接着眼底皆是赞许,满脸自豪,他笑,跟郭在馥说,“郭先生,你看我这儿媳,是我老傅家的宝啊!”
郭先生连连点头,对沈时笙也是满眼的佩服,“是。”
沈时笙道,“爹,我有这个想法,不过是被人害多了,就学会防备了。
焰霖总是收到江南欧阳耀的威胁信,他不安生,欧阳耀在江北眼线也不少。
咱傅家建船舶公司,多少暗地里的敌人都盯着呢。
所以我想,咱们这样做,或许能趁这个机会,将敌人一起收网。”
傅彰点点头,“好,我立刻吩咐下去,让各大报社全都知道你是船厂的董事局总代表。
并说,咱们的江北第一船舶厂将在下个月末建成。
招工启事也可以发下去了,广招‘人才’!”
沈时笙看向郭在馥:“郭先生,这样一来,就要辛苦你了。”
郭在馥摇摇头,他一向话少。
接下来,三人又将沈时笙的计划具体讨论了一遍,并且落实到纸上。
…
从傅彰办公厅出来,沈时笙去找傅焰霖。
半路上就遇见了,在抄手游廊相遇,她一如往常眼中带笑意看向傅焰霖,“我刚好要找你,把你的暗卫给郭先笙调来用用吧!
船厂建成之前,郭先生怕是会有危险。”
傅焰霖一看到她,就想到她昨晚说将来离婚时候的语气,他心里就想堵了东西一样,酸涩难受,不爽极了。
这本该是他希望的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爽,或许是她说喜欢他之后,又把将来离婚说得那样洒脱。
对,他觉得她有骗他的嫌疑,对,他生气这个。
他最恨别人骗他。
可她解释过了,她只是考虑他的感受而已,她不想他憋坏了。
且当初是他让她随时做好没他的心理准备,真他么矛盾!
傅焰霖在心里骂自己的时候,整个人周身都充满戾气,语气也不好,“嗯,走了!”
沈时笙:“你去哪儿?”
傅焰霖:“先去伯韬的舞厅看看,晚上去驻地,走了!”
他大步流星走了,没有粗鲁的亲亲抱抱。
这一次,她没被他弄得脑震荡,但心里莫名的空荡荡的。
她把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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