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傅焰霖顿时想到,“金斯年!我们一直忽略了,你和金斯年从小就认识。”
沈时笙点头,“是,我忽略了金家。
我们一直在查当年我家的真相,调查了所有当年认识我母亲的人。
唯独忽略了金家,我一直觉得金家和我们家关系其实只是停留在表面。
沈家的生意在前朝时候,一直接皇室的订单。
我母亲也总告诉我,那些旧皇室的人复杂,咱们除了生意上的往来,不要接触过多。
一直觉得金家能了解我家什么呢?
现在想来,我亲生父亲我的祖父都是在前朝皇室任职的,金家不可能不认识我父亲。
认识我父亲,就有可能认识白叔。
这次的信,是金斯年给我的,不是江南欧阳耀给的。”
傅焰霖:“佐藤还帮金斯年私运过军/火,佐藤家与金家必然是一伙儿的。”
想到这里,傅焰霖一把握住沈时笙的手腕,脸上沾着冰冷的雨水,表情铁血狠戾,深刻立体的五官让人胆战心惊,“走!”
她任由他拉着,两人之间,似乎不必多说,一个眼神,就能清楚彼此要做什么。
傅焰霖带沈时笙离开萤香坞,先去了江北傅家军大牢。
傅焰霖命牢狱长在牢里找个因狙击刺杀傅家人而坐牢的。
牢狱长,随便挑了一个,带到傅焰霖面前。
当着沈时笙的面,傅焰霖一枪毙了那人。
傅焰霖眼神冷看向牢狱长,“立刻通知记者,昨晚少帅夫人家人遇害,遭狙击。
凶手已经抓到,经审问,凶手承认时受金王爷指使。”
牢狱长立正,敬礼,“是!”
傅焰霖再次带沈时笙上车,在开车前,他认真看着沈时笙,让她额边的一缕碎发顺到而后,道,“笙笙,你男人在外头打天下,为的就是让你在江北横着走。
你想要谁死,谁都必须死。
谁敢让你不爽,我就抄他全家。
在江北,我傅焰霖就是天理!”
傅焰霖承认自己的私心,他平日里治理傅家军,对待百姓一向秉承公平,拿事实说话,拿证据办事。
他不偏私,但…
谁让沈时笙难过,他不需要什么证据确凿再下手处置。
只要时笙怀疑的,让他夫人掉眼泪,痛苦的,就都该死。
没证据?他创造证据也得杀,被世人唾骂?那又如何。
他只想抚平她眉间的伤感。
她跪在那里默默流眼泪,他太他么心疼了!
…
沈时笙看着傅焰霖说这话的时候一身的凌厉邪痞,猖狂倨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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