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着她没理由的样子,她凑过去,抱住他。
傅焰霖心里一撼,轻轻拍拍她的背,他满足,比打了胜仗赢了天下还满足。
每一次,这姑娘软软的扑进他怀里,他都是一次灵魂的震撼。
接着,傅焰霖带她回驻地,召集卫兵,在最短时间内,将金王府包围了。
金王府坐落在奉城繁华地,周围不少大户人家,全出来看热闹。
傅焰霖是直接踹门进的金王府。
他从来没来过金王府,一进门,就被浓浓的前朝王府气氛给整得直冷笑。
奢华的府邸,到处可见前朝古董,一个个惶惶不安的下人们,男的梳着前朝的长辫子,女的裹着小脚穿前朝宫女的衣裳。
府上小厮吓得直接跪了,“少帅,您此来何事?小的一定配合!”
傅焰霖眉目冷,睨了下人一眼,“你主子呢?让他们滚出来!”
小厮忙道,“就刚刚两个钟头前,金王爷忽然被金贝勒爷带走了。
我们都吓坏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府上一团乱,曹公公也跟着走了。
金贝勒爷平日里的私人保镖全跟着走了,府上就剩下俺们这些阉人和婆子妈妈们,俺们真的啥都不清楚啊!”
几个卫兵的枪口顿时冲着一群惶惶不安的阉人。
这群阉人齐刷刷跪下,吓得几乎懵了。
求少帅饶命,并发誓真不知道金贝勒爷去了哪里。
这些个阉人,没什么骨气,傅焰霖杀一个威胁…其余人就知道该说实话了。
…
此时的沈时笙走进金王府内宅,她在每个房间走了个遍,最后来到金王爷的书房。
踏进书房那一刻,她震惊了,书房里,还有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她母亲的画卷。
画卷上,是她母亲和金王爷坐在一起的画像。
两人穿着龙凤袍,坐在一起,像是夫妻。
她震惊极了,双手发抖的拿起画卷。
这画像,是照着画的?母亲怎么可能和金王爷穿成这样坐在一起?
她从很小的时候,母亲就警告她,不要和金斯年走得太近,难道…
不,不…
沈眼前忽然一阵模糊,一阵剧痛瞬间席卷上头。
头痛欲裂,心脏也疼得厉害,身子根本无法控制的瘫软,毫无重心。
她撑不住了——
傅焰霖刚好进来找她,在她落地的前一秒,一把将她接住,“怎么了?”
沈时笙倒在傅焰霖怀里,再没了意识。
傅焰霖慌了,瞳孔骤然缩紧,一把将人抱起,大步冲出去。
大部队撤出金家,立刻去军医院。
傅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