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死在守护族人的时候，氐族的半蟒进了地道，在九曲十八弯的地道叫他碰见了一个地下的聚集地，即使他身躯庞大施展不开，也杀得人族片甲不留。他照旧裹挟了幼子与女子离开，残破的尸骨被扔在露天旷野，满在深夜带人收尸时被诱捕了，也是照旧，挂在树上放干了血遭烈日暴晒。
“所谓的首领不过是一个又一个冲在最前面的男子，大多都活不过几个月或几年，我前面是羊哥，他想要去抢回被掳走的孩子，结果再没有回来。”男子讲了很久，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恨，言语间咬牙切齿：“为什么这么不公平，我们被屠杀却没有人能管得住他们，他们如果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又为什么非要将我们赶尽杀绝。”
那叫满的男子不过二三十岁，他生来的教育就是恨，恨除了人族以外所有的种族，氐族、离栎族、神明，甚至偶尔施以援手的豫州，他们从骨子里不相信除了人族以外的所有人。
“我要投胎在仙山，我要成为神明，我要屠了这天上地下……”满逐渐语无伦次，瞳仁剧烈收缩颤抖，异常恐怖，言言妁尔不觉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他暴走了，带下去吧。”夜泊珏明吩咐夜三将满带走。对言言妁尔说道：“他生来就在被欺凌，他不知道正常的生活是什么样的，在他的认知里面，氐族对他们的方式，就是他学习的方向，他们觉得只要他们能够比氐族更残暴那高高在上的就是他们，主宰自救的就是自己。”
“他们不是简单的力弱毫无还手之力被单方面欺凌，他们被改变的是生而为人真正地活着的方式。至少不是现在这样连地里的老鼠都不如。”心就像被大山压着无法呼吸，心疼，惋惜，愤恨，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，此时的言言妁尔也早已忘了自己之前给自己设定的选择。
“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吧。”夜泊珏明身为冥君，他轻易地感受到了有鬼魂来到黄泉，那强烈的狠与恨，都会让他们不得轮回停留在幽都城，直到忘却所有。
卯晨已经默不作声，他清楚他现在什么也不要说最好，他想替白琅玕解释，但是却一句话也不敢说，甚至不敢看言言妁尔的脸。
言言妁尔站起身，踉跄了一步，卯晨紧紧地护住，他也担心这个朋友，真心地担心，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助她还有琅玕，他想，他一定会去做的。
雍州新搭起来的草棚旁边，夜泊珏明三人出现在那里，不远处是狂啸与打斗。
“是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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