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怔怔落在帐外摇曳的烛火上,直到烛花“啪”地绽开,才惊觉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新月形血痕。
“陛下?”值夜的周公公听见动静,掀帘时撞见帝王发怔的模样——自先皇殡天那日起,他便再没见过君景珩这般失魂落魄的神情。
铜漏指向丑时三刻,比平日早朝时辰早了整整半个时辰。
君景珩没答话,只盯着帐顶描金云纹出神。
梦中那抹月白身影又在眼前晃过,女子转身时垂落的玉簪流苏扫过他手背,凉得像今晨沈砚递折子时指尖的温度。
他抚过额角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女子替他擦拭冷汗的触感——可以往十余次梦境里,她始终是模糊的剪影,为何今夜……
“去取宸嫔的画像来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线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