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皇上‘只看见’我——”
她忽然凑近姐姐,沾着血的指尖划过对方眉间朱砂痣,“就像姐姐教我的,这宫里的喜欢……从来都是争来的。”
周筱竹看着妹妹染血的指尖,忽然想起北疆草原上的母狼,为了争夺头狼的青睐,会毫不犹豫地咬断竞争者的喉咙。
她抬手替周晚吟理了理凌乱的鬓发,指尖在她耳后那颗痣上停顿片刻:“记住,初七子时三刻,太液池西岸的梧桐树下——”她压低声音,像在念诵某种咒语,“那时的月光,最适合埋蛊。”
窗外,乌云渐渐遮住月亮,君心殿方向的灯火却依旧明亮。
乔瑾正对着孤灯抄写《贞观政要》,腕间旧伤忽然隐隐作痛。
她摸出袖中锦帕,鸳鸯绣纹上似乎还残留着周晚吟方才摔镇纸时的碎光,却不知在百里之外殿里,一只金色虫蛹正顺着妆奁缝隙爬出,在青砖上留下道细不可闻的血痕。
话音未落,殿外忽然传来通报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周晚吟惊得打翻妆奁,珠钗滚落满地。
周筱竹却不慌不忙,从袖中摸出粒猩红药丸塞给她:“含着,这是北疆的‘醉心香’,能让声线变柔——”她替妹妹理了理衣襟,指尖在她锁骨处掐出抹红痕,“记住,等会儿只说头疼,让皇上给你揉太阳穴——”
脚步声渐近,周晚吟忽然抓住姐姐的手,发现她腕间戴着与自己成对的双鱼玉佩——那是母亲临终前给她们的。
烛光下,周筱竹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神色,却在君景珩踏入殿门的刹那,化作轻蔑的笑:“妹妹且瞧着,这宫里的风啊,就要变了。”
君景珩的身影笼罩在纱幔外,腰间玉佩随步伐轻晃。
周晚吟望着那抹熟悉的青色,忽然想起姐姐说的“醉心香”,喉间泛起甜腻气息。
而周筱竹已退到阴影里,指尖抚过方才塞进妹妹袖口的金疮药——那是她从北疆带来的,专治陈年旧伤。
殿内烛火忽然明灭不定,像极了三年前选秀那日,她在人群中看见君景珩时,自己狂跳的心跳。
酉时末刻,鎏金兽首香炉刚换了龙涎与沉水的合香,周晚吟正对着铜镜补妆,指尖沾着的“石榴娇”唇脂在烛火下泛着妖冶的光。
忽闻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掌事宫女银蝶掀起明黄帷帐时,她已踩着金线绣鞋款步迎出,赤金衔珠簪在鬓边晃出细碎金光。
“陛下怎么有空来臣妾这儿……”她的声音比平日柔了三分,尾音带着姐姐教的颤意,裙裾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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