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捡起枕边发簪,簪头朱砂漆果然蹭掉了一块,“可要换支翡翠的?”
乔瑾按住发烫的耳垂:“不必了……”
她忽然瞥见镜中自己领口微敞,慌忙拢紧衣襟——锁骨下方那抹淡红,分明是昨夜君景珩咬出来的。
“银蝉,”她声音发虚,“可有遮瑕的螺子黛?”
坤宁宫内,众妃嫔已跪了半盏茶时。
乔瑾踩着金线绣鞋踉跄入门,万福礼行到一半,腰间突然抽痛,险些栽进皇后身侧。
“宸嫔这是……”皇后掩唇轻笑,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和微乱的鬓发,“可是昨夜着了凉?”
“回娘娘的话……”乔瑾盯着金砖缝里的缠枝纹,指尖绞着帕子,“臣妾……昨夜研读典籍,不慎读到子时。”
殿内顿时响起细碎的低笑,庄妃掩着金镶玉护甲咳嗽两声:“竟比本宫还勤勉,不愧是君心殿的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