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瑾浑身一颤,昨夜那人握着她的手在《贞观政要》上批注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。
她转身时,茜色裙摆扫过他明黄蟒纹靴面,腕间红绳与他腰间玉佩轻轻相碰:“陛下总爱拿臣妾打趣。”
话音未落,已被他扣住腰肢按在博古架旁,青瓷瓶里的白海棠簌簌落在她发间。
“打趣?”
君景珩指尖摩挲她颈间“景”字玉佩,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,“那昨夜在朕书房打翻砚台,害得朕龙袍上染了墨渍的小醉鬼,又是谁?”
他忽然轻笑,指腹划过她小腿内侧尚未消退的玫瑰膏痕迹,“可是这处……让朕用朱砂笔描了整夜的‘载’字?”
乔瑾耳尖骤红,想起昨夜烛影摇红中,那人用沾了朱砂的笔锋在她肌肤上描摹字迹的触感。
她正要开口,却被他用指尖按住唇瓣:“无需多言,朕命人在梅林深处设了暖阁,备好你爱喝的碧螺春。”
他忽然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哑,“不过……若你累了,朕倒觉得,在暖阁里教你研墨,或许更有趣些。”
御花园的白梅正开得如云似雪,乔瑾挽着君景珩的手臂走过九曲桥时,忽然瞥见自己在湖水中的倒影——茜色蜀锦衬得肌肤胜雪,鬓间白海棠与颈间玉佩相映成趣。
君景珩忽然停步,从袖中取出一方洒金帕子替她拂去肩头落梅,帕角掠过她唇畔时,她闻到帕上隐约的墨香与龙涎香交织,竟与昨夜他批折子时用的香篆一模一样。
“看什么?”君景珩的声音带着笑意,手指忽然指向远处梅枝,“瞧那株绿萼梅,开得倒像你昨夜……”
“陛下!”乔瑾急忙按住他的手,却触到他掌心淡淡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笔批折才会有的痕迹。
她忽然想起案头未补全的“水能载舟”,想起他用沾了墨的指尖在她背上写这四字时,笔尖划过肌肤的痒意。
君景珩忽然轻笑,将她拉入梅林深处的暖阁。鎏金炭炉烧得正旺,案头已摆好澄心堂纸与端砚。
他替她褪去披风,露出茜色蜀锦上暗绣的云纹,指尖忽然点在她心口:“朕忽然觉得,赏梅不如赏你。”
说着已执起狼毫,在砚台里缓缓研磨新取的朱砂,“来,乔贵人,今日该教你写‘君为舟,卿为水’了。”
乔瑾望着他眼中跳动的烛火,忽然想起坤宁宫那柄鎏金熏炉。
她知道,今夜这暖阁的帷帐一旦放下,案头的朱砂墨怕是要染透半幅澄心堂纸了。
乔瑾指尖在狼毫上蜷成小团,望着他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